“还红烧肉水煮鱼,想得还挺美,一人一年就半斤肉票的定量,抢都抢不到。至于鱼就更稀罕了,这天寒地冻的别说鱼了,就是连鱼鳞都见不着。”
孟枝枝低着头看脚尖,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全当她在放屁了。
周母还以为她听进去了,转头跑到自己房间,用着一个葫芦瓢舀了一瓢棒子面,就那样交给了孟枝枝。
孟枝枝看着那一瓢橙黄橙黄的棒子面,她没接。
周母往前递,孟枝枝战术性往后退,周母不明所以,“不是要做饭吗?怎么不接?”
孟枝枝抬眸,一双秋水一样的眸子温温柔柔,不疾不徐,“妈,我只会做白米饭,白面条,红烧肉,红烧鱼这种大菜,像是这种粗粮您交给我,我也不会做呀。”
双手一摊,调侃道,“白搭呢。”
周母瞬间被噎的没话说,她去看赵明珠,赵明珠理直气壮,“她不会做,我也不会做。”
“冤家!”
周母骂了一句,“都进来我教你们做。”
孟枝枝好脾气地嗳了一声,“好咧,就知道妈最疼我了。”
周红英在旁边听的,差点没把早上吃的油条给吐出来。
真是恶性够了。
“那是我妈!”
趁着周母去燃煤炉子的功夫,周红英冲着孟枝枝张牙舞爪,“那是我妈。”一连着强调了两遍,“你喊那么亲热做什么?”
孟枝枝歪着头,冲着提着煤炉子的周母喊了一声,“妈,她不让我问你喊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