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生女。”
“而且——”她转头看了一眼周母,含情脉脉,“我既嫁到周家来,那我生是周家的人,死是周家的鬼,我这辈子都喜欢周涉川,喜欢我婆婆的。”
这真的还怪肉麻的。
陈水香羡慕的要死,“苗翠花,你个葛朗台,还能有这种好运气,娶到这种好媳妇。”
周母心里苦。
周母不说。
她是被孟枝枝和赵明珠两人,当做左右护法架着进了周家。
没了外人。
孟枝枝倒是不用笑得那么甜了,“妈,信封给我看看,我瞧瞧周涉川在信里面写了什么?”
周母把信封藏在身后,她不想给。
赵明珠没松手,孟枝枝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妈,我刚在外面给您足了您面子过瘾不?”
她走到门口去开门,“你看,你要是不想要这面子呢,我也可以把门开开和你大吵一架,刚好让陈婶看一看,哦,原来周家就是如她所愿,日子过的也不咋地嘛。”
“到时候你在遇到陈婶,怕是她不知道要怎么奚落你了。”
陈水香和苗翠花一开始关系就不好,以至于这么多年来都是恨你有,笑你无的。
果然,孟枝枝这话一落,周母脸色一变,“枝枝。”
带着几分赔不是,还有委曲求全。
“妈。”孟枝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和周涉川本来就是盲婚哑嫁,再说难听点,我连周涉川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我男人给我寄信回来了,我作为他唯一的妻子,我就问你,我该不该接这封信?”
周母气弱了几分,“该!”
这话一落,她就想咬舌头了,因为她被孟枝枝给带偏了。可是说出去的话,哪有后悔的余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