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珠摇头,她都没原身的记忆,她哪里知道啥会来。
孟枝枝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知道。”
“我妈说我是每个月十五号来。”
“明珠,我还没来例假。”
她害怕。
赵明珠瞬间反应过来了,她目光扫着孟枝枝的肚子,“你是说有可能怀孕了?”
孟枝枝点头又摇头,“应该不可能啊,你记得吗?”
“我就新婚当天和周涉川来了一次啊。”
“但是正常来说要孩子,不是死活都要不上吗?”
她见了好多亲戚都是结婚后,要个两三年都要不上的。
她不会这么倒霉吧?
就洞房洞了一次这就怀上了?
孟枝枝不相信。
赵明珠又扫了下她的肚子,“会不会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孟枝枝不想搭理她,她自言自语,“应该不会,我算过,过几天例假来不来就知道了。”
赵明珠心有戚戚焉,两人不约而同的都不再提起这个话题。她俩也没急着回周家,而是先和周闯还有周玉树集合。
周闯也是个能耐的,孟枝枝给了四只烤鸭,他不过两个小时就出完了。一只十二块不要票,而且只卖给自己人。
光许向阳那个黑心肝的一个人,就要了三只,另外一只被他表哥拿走了。周闯借着许向阳的人脉做了不少生意,所以许向阳手里也有钱,但是他票却不多。
全国粮票这是比钱还稀少的存在,那票也只有他爸妈手里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