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小人竟然是她啊。
她和周涉川回去的时候,陈红梅其实还没睡着,她就是依靠在床边,半个身子都放在外面。
在听到动静的时候,陈红梅还有些意外,“这么快?”
孟枝枝点头,“就冲个澡很快的,妈你快去睡吧,这都十点多了。”
陈红梅欲言又止,不过因为女婿在这里,她到底是不好说些什么。
等到第二天周涉川去上班了,俩孩子也出去玩了,家里没了外人,陈红梅小心翼翼地问孟枝枝,“那个什么,涉川那孩子是不是不行啊?”
人家说小别胜新婚。
昨儿的赵明珠刚回来,她和周野两人连饭都没吃,更别提出房门了。
再看她女婿,还能送她闺女去招待所洗澡,她算了算时间,前后撑死了四十分钟,路上来回十来分钟,去泡澡没个半小时也泡不完。
孟枝枝听到她这么问,脸色也有些窘迫,“妈,没有的事情。”
陈红梅看了过来,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气势。
孟枝枝没办法才说道,“我坐了四五天的火车太累了。”
剩下的话不用她说,陈红梅也听明白了,“那我晓得了。”
“不是女婿不行就行。”她小声说道,“你还年轻还有后半辈子,不能守活寡。”
孟枝枝无奈,和自己亲妈讨论这种问题,她还是会觉得难为情。
好在赵明珠过来解救了她,这才让她逃过一劫,赵明珠打了个哈欠,瞧着孟枝枝通红的面庞,她好奇地问了一句,“怎么了这是?”
孟枝枝打了个哈哈过去,问她,“你中午想吃点什么?”
一提吃食,赵明珠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想吃点好的。”
高兴了就吃点好的。
不开心也吃点好的。
反正日常生活就是吃点好的。
孟枝枝,“那你去弄食材,你弄什么我们就吃什么。”赵明珠那一手技艺在羊城,没有任何施展之地,但是回家属院却不一样,这里是她的主场。
赵明珠比了一个ok的姿势,便跟着出去转了一圈,十二月的黑省冰天雪地,赵明珠穿着一件棉袄,外面罩着一件大衣,就那样溜达到了河泡子。
先是瞄准了野鸭,旋即又拿来凿冰的工具,打了一个孔,这可不打紧,鱼儿争先恐后的往孔这里钻。
赵明珠拿着水瓢舀鱼,鱼儿不算大,有的半斤重,有的一斤重,被舀出来后便摇头摆尾的落到了水桶里面。
新鲜的不行。
赵明珠舀了一桶后,便跟着收工打道回府,一起提回来的还有一只野鸭,天气冷,野鸭都不出来,全部都藏在芦苇荡里面。
她提着水桶和野鸭一路回到家属院,被不少嫂子都看到了,嫂子们都有些恍惚,“明珠,你回来了啊?”
自从赵明珠和孟枝枝去南方做生意后,他们便很少见到对方了。
赵明珠打了招呼,她这人有些高冷,说白了就是不苟言笑,也就只是在孟枝枝面前性格稍微好点。
在外人面前说好听那叫高冷,说难听那叫瞧不起。
等她走了以后,嫂子们顿时讨论,“赵明珠还是高高在上啊,谁都看不起。”
“平等的看不起每一个人。”
许爱梅刚好路过就顺带接了一句,“人家明珠可没有看不起人啊,她就是话少。”
如今没了林慧芳,许爱梅在家属院几乎是一家独大,嫂子们都以她为马首是瞻。
大家对于她的话自
然不会反驳,都连连称是。
许爱梅离开后,却朝着孟枝枝家走去,家属院里面的嫂子换了一批又一批,难得还有几个故人,她自然是极为珍惜的。
她到的时候,赵明珠在杀鸭子,陈红梅在杀鱼,孟枝枝在准备菜,烧了一个炭盆子,俩孩子拿着凉冰冰的鸡蛋糕,放在炭盆子上烤,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香甜的味道。
许爱梅人还没到,声音已经传了过来,“我就知道枝枝你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