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
周涉川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如此罪大恶极的人。
孟枝枝抬手,白皙的食指戳在他的胸膛上,“你下次不要随便替我做决定。”她说这话的时候,嗓音仍然是哑哑的,透着几分哭腔,“周涉川,我是独立的个体,不是你的附属品。而且,我也成年了,我也很清醒自己在做什么。”
“所以——”她睁大了几分眼睛,“请你不要随便替我做决定好吗?”
孟枝枝的眼睛生得特别漂亮,是一双标准的杏核眼,圆圆的,眼尾开扇,也是圆润的弧度,一双眼睛清澈透亮,有点像是猫眼。
周涉川是知道孟枝枝提出的要求很不合适,像是今天这种情况,他必须要替孟枝枝做决定的。
因为这关乎着孟枝枝的人生安全,但是被这么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要求着。
周涉川说不出来拒绝的话,最后只能自己妥协退让,他千言万语化为四个字,“那你跟着我。”
这一次,孟枝枝破涕而笑,那一双弯月眼睛里面盛满了温柔,“好的,周涉川,我都听你的。”
真正是训狗一样。
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
明明提要求的是孟枝枝,达成所愿的也是孟枝枝,但是到说听周涉川的也是孟枝枝。
两人说开了去,周涉川这才去看旁边,被他一脚踢开的小猪崽子,进气多出气少的躺在灌木林里面。
周涉川抬手摸了摸小猪崽子还有气,他便冲着孟枝枝说,“就是这个小猪从树桩里面冲到你身上了。”
小猪崽子,“……”
人!你清高!
什么叫做它冲撞了对方?它在家里睡的好好的,一根木棍从天而降把它的窝给捅了。
它不跑,它是傻瓜吗?
小黑猪崽子冲着周涉川的手去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