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趴进去看了看,鸡舍里面还是空荡荡的,别说鸡窝稻草了,就是连个小鸡崽子都没有。
孟枝枝点头,“嫂子,别趴地上了,地上埋汰。”她拉着李俏起来,“这些都是碎砖头,从砖窑厂便宜买回来的不贵的。”
李俏爬起来拍了拍手,“我就说嘛,一块砖头一毛五,拿好砖头来修鸡舍真是糟蹋了。”
不过她是真喜欢啊,围着那鸡舍来来回回看了好几次,“你这鸡窝好,等春天了养两只小鸡进去,冬天的时候把鸡舍门一关里面塞上稻草,保管你家鸡不会冻死。”
说到这里,她脸上多了几分黯然,“我去年养的鸡就被冻死了。”
“我舍不得修鸡舍,我男人也舍不得修,到最后两只老母鸡一觉醒来冻的梆硬,我心疼的要命。”
这是个踏实过日子的人。
提起自己冻死的老母鸡,都还有些眼圈发红。孟枝枝想了想,“你也可以让你爱人和砖窑厂联系,让对方给你送一批碎砖头过来,花不了几个钱。”
李俏摇摇头,她舍不得。
她男人也舍不得。
牛月娥倒是多了几分成算,“我喜欢这个鸡舍,回去让老宋也拿钱修一个。”
宋绵下意识地就要反驳,但是猛地反应过来这不是在家里,她到底是闭嘴了。
“养了鸡也好,到时候家里能省下买鸡蛋的钱,到了年底还能杀一只过年吃,留一只下蛋,等到来年再养一只。”
鸡生蛋,蛋生鸡,这日子不就好过起来了?
孟枝枝有些佩服牛月娥的乐观来,她领着她们进了屋,宋绵想看炕,因为她听说孟枝枝家里也盘了新炕。
可惜,孟枝枝不想给她们看房间,她便摇头拒绝了,“房间乱糟糟的不合适进去,你去看厕所吧。”
这是拒绝了。
宋绵的眼睛瞬间红了起来,“孟同志,你可是讨厌我?”
孟枝枝懵了一瞬间,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不讨厌我,为什么不
肯给我看看房间的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