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盲。”
孟枝枝薄唇吐出这两个字,“好了,大家散了吧,我们只是把这件事的经过和大家伙儿都说一声,免得将来玉树被绑架养老的时候,还请叔叔婶子大姐大哥们,都帮忙站出来为那个苦命的孩子说一句话。”
陈水香第一个赞同,“肯定会的。”
“就是,要是苗翠花敢再让玉树那孩子给她养老,看我们这些老邻居,不一人一口吐沫淹死她。”
胡奶奶更是直接说,“好了,小孟你们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今后我们这些人都看着呢,一定不会让玉树吃亏的。”
孟枝枝要的就是这话,她冲着大院里面的邻居鞠躬,之后才和赵明珠一左一右,把周母和周红英带到了家里。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周母的心尖尖都跟着抖了下,她抬头厉声厉色,“孟枝枝,你已经把我们的名声给毁了,你还想做什么?”
孟枝枝肚子大了,站久了腰痛,她便去摸了个凳子坐下来,“我们来谈谈赔偿。”
说实话,这是孟枝枝嫁进来这半年,第一次和婆婆撕破脸皮。
要知道新婚的头几天,周母还属于欠调教,端着恶毒婆婆的谱时,她都未曾和对方撕破脸皮。
但是这次为了周玉树,孟枝枝却打算翻脸了。
周母很不习惯这样的孟枝枝,她想要大声呵斥,但是对上赵明珠双手抱胸,站在孟枝枝身后的样子,她到底是打了哆嗦。
她觉得赵明珠明明没有拿着武器,但是她站在那里就凶神恶煞,和拿着武器也没有区别啊。
周母硬生生地把这口气咽了下去,“谈什么赔偿?”
这和在周玉树面前的高高在上,完全是不一样的态度。
孟枝枝坐着,周母站着,但是在这一刻周母觉得自己才是低头坐着的那个人。
“头低点,仰头说话脖子疼。”
孟枝枝这话一落,周母立马把头低了下去,下一秒她都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刮子,奴性!
她把头低了下来,孟枝枝舒服了不少,她这才语气平平道,“当然是谈下你对周玉树的赔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