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原还举着手机等了半天,没等来消息,才翻身扑回沙发上,叹了口气。
“干嘛,谁又惹你了?”邢舟正在厨房里煎蛋,煎得又丑又散,拨弄几下试图变成炒蛋,没两下又炒糊了。
丑陋的煎蛋摆在锅里,他烦得要死,看了眼不吱声的边原,喊道:“过来帮我颠锅!”
边原拖着脚步走过来,两只手握住锅把,左右晃了晃,皱皱鼻子:“都糊了。”
邢舟用锅铲把糊鸡蛋盛出来,又不死心,重新拿了一只鸡蛋:“再试一次。”
边原端着锅,面露不忍:“鸡见了你都捂屁股。”
“闭嘴!”邢舟说,“帮我磕开。”
边原在锅边磕了两下,蛋壳坚固如铁,他一使劲,壳子深深嵌入锅边,蛋黄蛋清如脱缰的野马,淌得锅里锅外都是。
邢舟瞪着锅里的鸡蛋,还是秉持着不能浪费的原则,坚持炒完了这顿早饭。
吃过早饭要去医院给左胳膊的缝针换药,邢舟原本想在家里自己换,但边原看不得这么血腥的场面,强迫他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