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太久没生病,保留了封建的认知,坚持感冒可以自愈,在家研究了一下养生汤的做法。
邢舟打了个喷嚏,从冰箱里翻出来苹果和梨,准备煮个汤喝。
他打算削个皮,家里的刀要么太大要么太长,挑挑拣拣,发现最合适的居然是那把折叠小刀。
他当着边原的面,走到衣架边,从口袋里把小刀拿了出来。
边原看得两眼冒火,擤鼻涕的动静惊天动地,把纸团一扔就冲上来,抓住邢舟的手腕:“你带刀出门!”
邢舟百口莫辩,只好说:“没用上。”
“你带刀出门!”边原置若罔闻,只提高了嗓音。
他的怒火正在酝酿。
邢舟不想他生气,代入了一下自己面对这种场景的心情,选择了最能安抚自己的回答:“对不起。”
边原却愣了,还抓着邢舟的手腕,怔怔看着他,眼睛一眨,忽然就掉下几滴眼泪来。
这眼泪来得太突然,他连鼻尖都没红,眉头也没皱,就那样直勾勾看着邢舟,似乎自己也没反应过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