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纤纤玉手轻搭亲子肩头,柔声说道。
“唔~这般步法间隙甚大,我又身无武艺,独自一人只怕过不去。”
钱衔玉微微噘嘴,说道。
“待会儿我扶你一同过去便是。”
杨清立时接口,说道。
“罢了罢了,万一你这呆子手滑失力,本姑娘岂非要香消玉殒?何况古训昭昭,男女授受不亲……”
话音稍落,钱衔玉眼波一转,看向小龙女,娇声说道。
“还是劳烦龙姐姐携我同行罢~”
杨清一时哑然,自己一番好意反曲解如此,莫非她果真心疑自己对她别有心思?
心思流转之际,目光不禁飘向身畔那道清绝出尘的侧影,这少女虽姿容绝佳,可与娘亲这如姑射仙子般冷清人物相较,终究逊了几筹。
“清儿,你在此稍候,我与衔玉先行试过。”
小龙女微微颔首,旋即,她素手一圈,已轻揽钱衔玉纤腰,内力暗涌,莲步轻分,二女身影如仙影惊鸿,携风而起,秀白小履随钱衔玉方才所指方位,一一精准点落。
少女依偎在仙子那清寒馥郁的柔软怀中,只觉幽香沁腑,不由微微侧首,只见身侧那绝世容颜近在咫尺,冰肌玉骨,毫无瑕疵,纵跃之间,一段雪颈光润如玉,那饱满紧致的丰盈峰峦,随着身法起伏而微微震颤。
望着仙子那随翻飞之势而挺动的饱满峰峦,钱衔玉心中念头飞转。
“未曾想到龙姐姐胸部这般丰挺,以布帛束裹亦有这般规模,却不知除了这束缚后,当是何等宏伟壮观,难怪不得那家伙对自家娘亲亦是心存遐思……罢了,此事与我何干?但望能借他二人之力,取得天工秘录便是~”
小龙女自是不知怀中少女心思流转,顷刻之间,已是安然逾过引魂九叩,只是这九步跨越极远,仙子回眸远眺,见亲子身影已在灯火尽头,当下提一口清洌真气,遥遥传音。
“清儿,可过了。”
杨清闻言,立时振作精神,轻提身形,足下谨慎起落,终是安稳踏过那九处玄关。
“走吧~”
钱衔玉看了杨清一眼,也不多言,转身迤逦前行,一路之上竟再无任何阻碍机关。
三人行了约莫一炷香,眼前豁然伫立一道巨大石壁。壁间居中裂开一道门户,仅容一人通过。
看到终于走到入口,杨清不由一叹,说道。
“这钱王密藏的结构布置,也不似想象中那般凶险。”
“此道或许就是为我钱氏一脉所留路径,能安然渡过那九叩玄关,便算过了先祖设下的考验。若是强行开启断龙石门,其中必然是步步杀机。”
钱衔玉似笑非笑,说道。
语罢,三人再不迟疑,渐次步入那门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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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此刻已是骄阳似火,万顷碧波蒸腾着灼人暑气,波光粼粼,晃得人眼前一片眩白,几乎睁不开眼,一叶孤舟泊于雷峰塔的背阴之处,随着湖浪悠悠起伏。
船头之上,陆清晖一身蓑笠,内衫早已被汗水浸透,却兀自挺立,目光游移于四面湖色之间,静候那潜入湖底的三人归来。
忽然之间,一阵厚重嗡鸣声自天际水面滚荡而来,陆清晖双耳微动,双眸倏然转向湖心。
极目之处,一个黑点正撕破水天虚影,激浪排空,呼啸而至,初时不过是天水线上一粒尘芥,不过数息之间,便已成长一座巨大铁山,挟万钧之势,滚滚压将而来!
这竟是一艘巨大楼船,通体黝黑,高逾数十丈,劈开千顷碧水,激起的浪涛高达丈许,拍打着四周湖面,涟漪层叠。
船首高处,一面旗幡猎猎招展,旗上以朱砂绘就了苍狼图腾,鲜艳色泽在耀目天光下,似血水流动,透出一股凶煞戾气,令人望而心悸。
甲板之上,人影簇拥,皆着玄色劲装,背负利器,杀气森森,直压而来。
“魔教怎么也来了?”
陆清晖心头骤然一沉,今日之行可谓绝密,除杨清与小龙女,皇城司中知情者不过他与钱衔玉二人而已,魔教的楼船既是奔此而来,必然已洞悉湖底秘藏之事。
正当他惊疑之际,那巨舰已迫至眼前,船首处,一玄衣少年负手踱步而出,此人乌发微卷,剑眉斜飞,眉宇隐隐带着一股睥睨傲然,肩侧玄衣之上,绣着一头昂首苍狼,张牙舞爪,栩栩如生,他踏上船首,居高俯视湖面小舟,嘴角微微勾起,语气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