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心中涛浪翻涌,这才恍然想起,自从皇宫一行之后,夜半时分,他辗转难眠之时,偶会见得娘亲独身一人远离庐舍,彼时以为她是去河畔练功,原来是借故……
少年脑中不由浮现起一个荒唐景象,冷清如仙的娘亲在那水草丰茂河湾深处,褪尽周身衣衫,粉白肢节深陷于泥泞之间,盈盈腰肢款款下折,翘挺臀丘撅成倒悬满月,胸前两团巍峨的浑圆奶峰倒垂悬荡,因其尺寸过于硕大,以至几坠于地!
那曾持三尺青锋、挥素心玉女的细白柔荑,攥握一根狰狞玉势,于腰身之下反折巧探,将其贯进臀壑尽处那羞怯紧闭的嫩缝之中,扑哧……扑哧……直至扯出缕缕晶亮清丝!
哈啊……再深些!
这凛然不可侵犯的终南仙子,此刻如发情母犬一般趴跪在地,摆出一副反差浪荡姿态,狂摇臀浪,皓腕拧转花式,毫无廉耻,饥渴抽送,汁液飞溅之声响彻荒野,直透天地,昔日清冷仙音化作绵绵不绝的媚骨酥吟,草木含羞,直到那一抹朱唇娇喘吁吁,一对剪水美眼瞳仁翻白,方才罢休!
小龙女目光落在亲子飘忽茫然的俊俏脸庞之上,一颗通明剑心自是透彻其所想所思,依旧无怒无嗔,自嘲似的一笑,藕臂轻挥,玉势便隐没回素雅长衫之内,莲步轻移,带起一缕若有若无的冷香,悄无声息地站定榻前,冷声唤道。
“清儿……你可还娘亲奉为天人?”
杨清怔然不答,原来娘亲也不似他想那般,无欲无情,超然物外,当他强压心悸,再度抬眸时,瞳孔却骤然紧缩!
娘亲那惊世绝尘的容颜仅在毫厘之间,目光已是避无可避,滑过那秀白颈段儿,无可抗拒地坠入了那两颗近在咫尺、晃颤不止的硕大奶峰之上。
少年只觉一股灼热血气再次上涌,面颊滚烫,视线已然再难挪开,灯烛跳跃,光影起伏,两团硕大乳峰肌理瓷白,透出一层淡淡羊脂玉胎之色,肤表之下,缕缕浅浅青络自奶根延伸而出,隐约可见,最终消隐在一片白腻软瓢深处。
雪白峰峦顶端,极度惹眼的两团儿粉晕更是引人遐想,奶白肌肤几乎将那一圈粉晕边缘彻底吞没,浅粉色泽往内聚拢,渐次变深,星罗棋布的玫红肉粒儿点缀这一圈酥粉薄皮儿之间,直至中心一点绛红色泽最为浓烈,一粒小巧奶尖儿傲立于正中心,褶皱细腻,纹理如极小菊瓣,层层收束,最顶端陷着一处针眼儿大小的浅凹窍孔,似无声吐纳着浓郁暗香。
“清儿,可看仔细了么?”
小龙女望着亲子那痴醉神情,拢起垂落在耳边的盈盈细丝,烛光在那绝世容颜上扑闪跳跃,笼着淡淡慈爱光晕,微微笑道。
“娘亲……我………”
少年喉头滚动,只挤出半句,便再难成言。
双目依旧凝于那两团雪腻玉峰之上,烛焰摇曳间,乳波微漾,荡出一圈圈令人心神俱醉的涟漪,似永远也看不够一般。
“清儿看得这般出神,便如当年那孩童般的心性……”
看着亲子已经痴了一般,仙子挪撤肩骨,似欲将这具身子让亲子再看得清楚些。
昔年绝情谷中,少年尚是襁褓婴孩,懵懂无知,只道这对巍峨双峰可解饥消渴,不识其中妙趣,哭闹之时,仙子母性盈盈,罗裳半褪,将胸前这两团怒耸雪峰释放出来,轮流捻住那缀于顶端的两点娇怯粉尖,任由怀中婴儿依偎在柔软凝脂之间,檀口开张,慵懒啜吮,直至将两点嫩尖儿嘬至孔窍翕张,泌出缕缕甘甜热汁,灌满肚腹,方才餍足。
十六年后,咿呀婴儿已长成一位精壮男儿,若是如今能得娘亲半分暗许,不肖分说,少年便会立时化作待哺婴儿,扑将上去,唇舌死命钻舔,非要重新撬开那枚晕蒂窍孔,即便未能尝到那奶白烫汁的甘甜滋味,亦是不咂吮尽兴誓不罢休。
机缘会聚,方知当时只道是寻常,如今徒留无尽悔憾……
“娘亲……娘亲……我……”
一股让他无法抗拒的绝望羞耻绞杀而来,少年艰难抬首,欲探看娘亲那绝美面容之上是否对自己满是轻蔑厌憎,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看向那具不着片缕的娉婷身段上,寸寸冰肌皆蕴欲香,柔光流转处,销魄引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