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孺慕情深,礼教伦常,过去种种皆作虚妄,唯有四字,于少年心念之中反复诵读揣摩!
好大!!好挺!!
只见那素兜滑落之处,两座瓷白奶峰正傲然挺立,其形似晚秋月梨,熟挂枝头,莹润欲滴,只待采撷,这硕大到匪夷所思的汹涌尺寸,莫说一掌欲将之擒拿,便是双手齐出,怕也只能堪堪挽住这惊心动魄的滚溢弧度。
再看那两侧丰腴弧圈,已然溢过腰身,下缘亦是极度饱满,层层叠叠的细腻软瓢,稳稳支撑上方那惊人分量,维持着完美姿态,不仅毫无垂堕之态,反以有悖常理之势怒耸上挺起来,简直是岂有此理!
须知,娘亲素来只喜一身月白素裳,每每挽起长剑,一招花前月下使出,身姿轻盈灵动,深得玉女素心之真意。
纵使以往惊鸿一瞥,得窥些许春光,又何曾料到这素裹束胸之下,竟是这样一对直欲撑裂天地的巨硕雪峰!
历数少年所见之女子,回鹘少女迪娅,魔教妖女罗睺,更遑论那尚未长开的钱家小丫头,诸般颜色,与眼前这道身影相较,皆如萤火之于皓月,无不黯然失色,逊其三分。
可……绕是如此神仙春色,少年仍是贪心不足,这两团饱满双峰自是惑人神智,可那两抹缀于雪峰顶端的粉晕更是心头向往之至!
视线凝聚,怔怔望去,唯见那峰峦顶端处,两粒鼓胀乳蒂,大小适宜,色泽深浅有致,自那瓷白边缘,先是漾开一圈浅粉薄皮儿,随即愈往内朱晕愈浓,最终凝聚成一点醉人嫣红,尖端处饱满欲滴,似两粒熟透榴籽,诱人至极。
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暧昧昏黄的烛影里,杨清痴坐塌上,喃喃自语,目不转睛,只觉天地之间再无他物,唯余这对惊心动魄、毁天灭地的巍峨奶峰,颤巍巍,嫩酥酥,悠悠一荡,奶香扑鼻。
便是西天梵门的得道高僧立于此地,亦会淫念兹生,将那长竖而起的佛屌深陷于奶壑深处,任由那两团如水洗凝脂般的滔天奶峰肆意夹套,直到彻底清空经年累月、郁积成灾的凶恶浊精,再无半分清净可言。
此情此景,自是勾少年脑中魔念连连,恨不得立时探出手臂,舒张虎口,一把将这弹性十足的硕大肉球尽握手心,使那软肉玉脂从指缝中囫囵溢出,再生生捻住那两抹小巧晕蒂,极尽逗弄拉扯,直教其彻底绽放,傲然挺立。
痴臆之际,他又嗅得一缕如兰似麝的甜暖体香,丝丝缕缕,直入肺腑,一团热流不论如何也压抑不住,自小腹腾然炸开,直冲下腹而去,胯间那根屌物已然可耻勃起!
这番下体异动,终引得心头惊骇崩落,垂首看去,只见薄裤裆部已然顶起一座尴尬小山,立时无地自容,心头暗暗责忖。
“娘亲慈心仁善,不惜舍却清白伦常,只为成全自己这点痴执愚念。方才分明口称敬慕之情,如日月长明,此刻怎可再生此等禽兽不如的龌龊心思!”
少年惶然抬首,望向那道半裸清影,目之所及,只见那张冷清玉颜了无波澜,眉目之间,清辉流转,冷冷如昔,分明没有半点嗔怒责备之意。
“人之情欲,如草木生春,必逢雨露,既非心念刻意驱动,不必愧疚自苦。一切,皆是为娘心甘情愿,与清儿又有何干。”
小龙女见亲子惶恐不安,眉眼一柔,朱唇微启,语声空灵。
杨清心中愈是惭愧难当,垂首说道。
“不论如何,可孩儿实不该如此……”
“就算是为娘,七情六欲,爱恨痴缠亦在心中流转,只是清儿不曾知晓罢了。”
小龙女温淡一笑,说道。此言一出,少年赫然抬首,眼中满是惊诧之色。
“清儿,你见了此物,便知为娘所言非虚。”
小龙女皓腕一转,周身玉色流转,委顿于月白素衫下的罗带微动,一道温滑润泽的莹然之物倏然自衣下飞出,虚悬于二人之间。
“娘亲,这是……”
杨清凝目望去,心中不由一惊,这赫然是一根雕琢得栩栩如生、形貌狰狞骇人的双头玉势!
“此物是在皇宫中偶然所得,为娘虽用之甚少,但亦有思欲难消之时,便全靠此物消解。”
小龙女纤指虚点,眸光平静无波,映照那粗壮玉势,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