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儿……听凭殿下驱策。”
元晦见状,嘴角一扬,露出一口森白齐牙,袖袍当风一卷,探手摘下身侧枯枝上那盏昏黄风灯,灯火摇曳,将那跪伏在地的美人映照得通体朦胧,肌光流动,旋即又说道。
“早晓得这般乖顺,本王何须费这般周折!也罢,今夜无须你做什么,只需光着屁股随本王去堤岸上走走便是,本王尚有许多热切心意与你倾诉……”
“奴儿谨遵殿下之意。”
“对了……把那碍事的劳什子抬起来,本王方才看得不甚真切!”
“奴儿遵命……”
尚不及应声动作,那原本勉强裹身的月白罗裙竟似不堪这般趴跪体态,又或因那饱满臀丘惊弹之势过甚,簌的一声,竟全然委顿于腰后之上。
任由那丰腴如月、粉光欲滴的腴白臀浪全然袒露于寒夜冷风之中!
灯火泼洒而下,那道饱满嫩丘已然微微豁开一道惊心裂口,悬滴着未干盈盈清汁,其上更紧缀着一枚紧窄肛窍,此刻亦是难抑地怒绽开来,花瓣层叠细密,纹理清晰可见,其间亦是水泽潋滟,一时间让人分不清是究竟是薄汗难抑或是动情肠汁儿……
此间种种,尽在灯下无所遁形!
元晦垂首观赏片刻,神气完足,长吁一声,迈开脚步,围着这作臣服姿态的冷清美人绕上一圈,旋即吩咐。
“还有……把你那张冷脸儿抬起来,看着本王!”
“是……”
犹豫只有一瞬,终是螓首微昂,那张如画般清雅的绝美容颜于月下寸寸展露,显露出一抹微微羞红之色,睫羽颤动至极,一双好看的剪水瞳眸继而睁开,恰如幽夜冷星,漾出迷离醉意,定定地迎向那居高临下的草原少狼主,这位欲掌控一切的霸气少年!
月华凄清,映钱塘江面白潮涌起。
河堤之上,唯见那玄衣少年手提风灯在前,步履昂然,虎步狼行,其后,一位赤着雪白丰臀的冷清美人正以四肢撑地,跪行跟随!
藕臂玉柱交替支挪,浑圆翘臀随之左右甩荡,一抹幽深沟壑在月光泼洒之下,时隐时现,夜风拂过,那丰隆丘壑之中牵出一条条湿亮银丝,丝断滴落,又立刻被新泌而出清液补上,如此往复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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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塘堤岸,一行人影踽踽而行,罗睺阔步当先,花玉楼与一众影鹘卫紧随其后。
明明是子时,这人群中似浮动着几分难耐燥热,忽而,一影鹘卫终于是涎着脸凑上前。
“妙怜,开个恩典如何!把那月奴赏给兄弟们耍弄几日,可成?”
“嘿嘿,在下亦是心痒!那相貌,那身段,尤其那处嫩穴,对了……还有那后庭屁穴,可惜方才看得不甚清楚,不过那等翘挺的大屁股蛋子,想必也是销魂的紧,若可爽爽在其中内射上几发,也不知何等滋味……”
另一人接口,脑子里满是腌臜念头,说着说着,竟将双手作环抱状,腰身一抖一抖,姿态猥琐至极。
血鹘亦挤上前来,急吼吼道,手中竟还攥着方才仙子所赠的一片薄纱亵裤,凑到鼻尖嗅个不停。
“妙怜,瞧!这可是月奴私密之物,她都肯赠我,分明是对我动心了!你便顺水推舟,成全我们如何!?”
众人簇拥着罗睺,言辞愈发不堪入耳,满心期待能得到这魔女首肯,忽地,一声底叱破了压下了一众嘈杂。
“哼!尔等好歹是殿下的亲卫,能否规矩一些?当殿下方才吩咐了什么没听见么!若真叫你们这群下作胚子得了手,非要轮着番与那大奶贱婢嫩穴内射,到时万一给她肚皮射大了去,搞出个野种来,奴家拿什么脸去向殿下交差?”
说着说着,罗睺已是俏脸含煞,妙眸中射出阵阵寒光。
这时,花玉楼紧走两步,赶至罗睺身旁,压低嗓音,一阵密语,罗睺本有不悦之色,闻听之下,妙目流转,倏地闪过一丝异彩。
“哦?咯咯咯……真有此事?这主意……听起来倒让奴家心痒难耐呢……”
她眼波一横,落在花玉楼身上,说道。
“那便依了玉郎所言……不过嘛,事成之后……玉郎也须得好生陪上奴家几日才是!”
花玉楼闻言,玉面之上登时露出一抹犹豫之色。
“怎么?莫不是怕奴家吃了玉郎不成?”
罗睺似笑非笑,说道。
“一日,如何?”
花玉楼额头浮起一丝细汗,终于咬牙道。
“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