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瞧瞧你都湿成什么样了!”
罢了,按在那螓首后颅的手忽然一松,胯下那根可怖屌物自两片绛唇间脱离而出,带出一道淫糜水泽,随即元晦抬手扼住精巧下颌,狠狠向上一抬,迫使那张绝世容颜傲然仰起。
“月儿,不给他打个招呼么?听说他这几日像疯了一般在临安寻你。”
“不……不要……”
小龙女身子一颤,眸光不由瞥向一旁,元晦哪能容她逃避,五指收紧,霸气十足地牢牢锁住美人下颌,令四目无可逃遁地直接相对。
“若是不想让他看见……且与我说真了,那晚月儿在他面前宽衣解带之时,是不是亦如此刻一般,彻底湿透了?”
小龙女只觉耳畔嗡鸣,一抹羞晕终是飞上那精致无暇的脸颊之上,又慌忙低眉垂眸,可那夜种种纷乱心念又轰然席卷而来,惊慌失措之际,抬眼恰好撞上了元晦那双可洞彻人心的深邃眸子,一时避无可避,唯有颈项一耸,终是挤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回应。
“哼……”
元晦闻言,眼底幽光闪动,瞳仁深处妒火更盛,只见他右掌猛然抬起,五指如爪,凌空虚按在天灵顶上,一道猩红微芒自掌心蠕生,悄然钻了进去。
“啊……哈……”
一声急促低喘飘出,仙子只觉识海深处轰然一荡,某种牢牢箍锁魂魄的清冽之物刹那消融,望向少年的漆黑瞳仁陡然失焦,睫羽一颤,待美眸再度掀开时,其中尽是一片失魂荡意。
做完这一切,元晦脸上血色已然尽失,苍白得可怕,微颤着伸出手,近乎贪婪地抚摸着眼前绝世容颜,眼中痴迷更浓,不想几番遣人折辱此女,她依旧心志坚定,直至今日才意外得手。
“往后,我会让月儿知道,究竟谁才是待你最好、倾尽所有怜你爱你的那个人!”
一叶扁舟隐入苍茫水天,终至杳然无踪。
待杨清行至水湾回环处,犹自回味方才瞥见的旖旎画面,竟忘了招呼一声,拨开岸边丰茂芦苇,往那片空地里闯了进去。
火堆旁,钱衔玉正抱膝而坐,通身罗衣尽褪,显露出一段无瑕的雪白娇躯。
骤见来人,少女瞬时粉面飞霞,一双星眸羞愤灼灼,直欲喷出火来,她连忙单臂环胸,纤腰急转侧避,反手便向身侧短铳摸去。
“杨清……你……我的衣物还没烤干呢!”
“钱姑娘……我……我并非有意……”
杨清闻声,慌忙侧首避嫌。
“那你还杵在那儿作甚,还没看够不是?”
钱衔玉气的银牙都快咬至崩碎,黑洞洞的铳口直瞄着杨清而去。
杨清当即抽身疾退,身影一闪便没入芦苇丛中,这疯丫头脾气上来,保不齐真会给自己身上添上几个血窟窿。
在湖边也不知等了多久,终于听到少女脆生生的呼唤传来,杨清这才往回湾处走去。
待他小心拨开芦草,只见钱衔玉已穿上一袭鹅黄裙衫,发梢犹带着水汽,湿漉漉地贴在颊边颈侧,她一边挽着手腕绞拧发梢的水迹,一边斜挑眸子睨向这边,恨恨说道。
“死淫贼!莫不是惦记着上回本姑娘把你扒得精光,今日存心报复不是?”
“钱姑娘你误会了,我绝无此意,你既有这般利器傍身,料想也没人伤得了你,就此告辞了。”
杨清将湖鱼放火堆前,旋即拱手说道。
“喂!你不要我帮你找龙姐姐了么?”
眼看他真欲离去,钱衔玉急忙出声喝道。
杨清顿住身形,回首说道。
“如此……我去别处等着,待得明日天亮,你我一同返回临安便是。”
“不行,老老实实待在这,若是明日一早本姑娘染了风寒,你非得把我背回临安不可!”
钱衔玉抬眸斜睨他,樱唇微噘。
只叹这丫头委实难缠,杨清无奈之下,撩袍在原地坐下,埋头料理起刚才捕获的湖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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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二人顺利回了临安。
这回在钱衔玉的引荐之下,杨清终是得以进了皇城司官邸,可陆清晖并未见他,只是让他在钱衔玉的工房暂行等待。
“竟又是此人。”
陆清晖眉头紧锁,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