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眼中凶光暴射!手中那根紧攥的黝黑铁链猛地向前一拽!
“呃啊~!”
只听锦袍头罩下,黄蓉猝然发出一声异样娇颤的短促呻吟。
本就屈辱匍匐在冰冷石板上的雪白娇躯,在这股蛮横巨力下,不由自主地向前扑跌而去,颈间沉重的精铁项圈与铁链“呛啷啷”剧烈撞击,勒得她玉颈泛红,几乎窒息!
“骚货母狗!给老子立刻调转狗头!把你那专门挨肏的大屁股蛋子高高撅起来!亮给众家兄弟们看个仔仔细细,明明白白!让他们也好好品鉴品鉴,什么叫真正的人间第一骚臀!”
黄蓉在那密不透风的锦袍头罩之下,听闻这孽徒竟发出如此丧心病狂的指令,要她当着这许多丘八之面,做出这等难堪的奇耻行为,那颗早已沉沦到无边欲海深处的芳心,又一次被一股更为强烈的病态兴奋狠狠击中,娇躯筛糠似地剧抖,几欲当场晕厥。
然而此刻,她早已身不由己。那蚀骨销魂的欲焰,早将残存的理智焚作飞灰,只余下对更深沉沦的极致渴求!
喉间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呜咽娇啼,竟真的在那冰冷铁链的牵引下,转动起曼妙身躯,将自己那高耸挺翘的雪白玉臀,正正地朝向了楼梯口那群早已是呼吸急促如喘牛的丘八军士们!
且细看那两瓣诱人癫狂的玉臀——
其形之丰隆饱满,远胜中秋悬于中天的满月清辉!
更犹如西王母蟠桃园中,吸尽万年日月精华、熟透欲滴的仙桃极品!
那等饱胀肥腴的弧度,仿佛指尖稍一触碰,那吹弹可破的雪腻肌肤便会应声绽裂,喷涌出甘美黏稠的花汁琼浆!
其色之莹洁腻滑,绝非尘世脂粉堆砌的庸脂俗粉可比,当真是温软如脂,滑不留手。
纵使取昆仑绝顶万年玄冰玉髓精心雕琢,亦难及这活色生香的天然尤物半分!
雪股之上,隐隐然有幽光流转,仿佛内里蕴着无尽春潮,正自无声蒸腾着勾魂夺魄的淫靡气息,惹得那群军士个个钢枪耸立,喉结滚动,粗重的喘息几乎要将这片阁楼给彻底点燃!
楼梯口一片死寂!仿佛连气息都凝固了!
紧接着,轰然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粗喘!
八道贪婪如饿狼的目光,死死钉在那高高撅起、弧度惊心动魄的雪白丰臀之上!
吞咽口水的咕噜声密如骤雨,有人甚至失魂般向前推搡拥挤,只想将那浑圆翘挺的尤物看得更真切些,嗅得再近些!
“嚯——!这大肉腚子……他娘的是天上神仙揉出来的月盘?圆得晃眼,翘得要命,看得老子牙根都痒了!”
“放你妈的狗臭屁!什么月盘?别给老子拽文!这分明是西域汗血宝马群里最肥美母驹的尻子!瞧那圆滚滚的浪肉……驾起来怕不是要飞升!”
“操!老子行伍半生,踏遍南北勾栏,操过的粉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何曾撞见过这等……这等吸精夺魄的妖精大腚!若教她这白生生的白肉磨盘坐上一坐……嘶——!”
众军士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叫嚷不休,一句句粗鄙下流的污言秽语,烙烫在这位女诸葛耳膜之上!
极度的羞耻感,混合着体内翻江倒海的欲焰,激得她浑身筛糠般剧颤,玉股酥软得几乎化成一滩春水,全靠脖颈间那冰冷铁链死死吊着,才勉强维持住这屈辱万分的跪趴姿势!
然而,这帮人哪里能够想得到,此刻在他们眼中这个比寻常娼妓还要放荡千倍的母畜,正就是那位被襄阳军民奉若神明、敬若仙姝的女诸葛——黄蓉!!
“武大爷,恕小的眼拙,敢问一句,这绮罗香楼何时竟寻到了这样一位绝品尤物?!”
一个胆子稍大的军士,咽了口唾沫,强压着心头的燥热,颤声问道。
大武闻听此言,他故作随意地一摆手中那根兀自连着玉颈之上铁项圈的冰冷铁链,拖长了语调,嘿然冷笑道。
“这个嘛……呵……不过是本都统几年前,在南阳降伏的一条下贱母狗罢了!这女人仗着往日身份,在我府中骄纵跋扈,竟连上下尊卑都忘了!故而今日特意将她牵来这腌臜地方,让她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奴颜婢膝,什么叫便器贱奴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