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光一扫,认得分明——不远处那几个醉眼惺忪的丘八,皆是旧日自家帐中的属下,这些年来,不知挨过他多少板子。
“嘿嘿……来得早,倒不如来得巧!老子方才还在发愁,师母这般旷古绝今的犬奴献媚图,只有我一人能够独享,岂非太过暴殄天物了些?!既然这些酒囊饭袋自己撞上门来,那便索性让他们也好好开开眼界!”
大武攥住从师母玉颈铁锁垂下的一段铁链,忽地猛然一抖——只听“哗啦啦”一阵脆响,清锐之声直在楼道中回荡,久久不散。
他俯下身来,凑在师母那被衣物罩住的头颅旁,低声问道。
“师母,这几个醉醺醺的丘八,虽是些不成器的东西,但说到底也为襄阳城出过几分死力。弟子斗胆,想请您移步,上前与他们叙上几句话,略表恩赏,权作犒劳,顺便也让他们瞻仰下师母这犬奴绝妙姿态,如何?”
话毕,只见在那项圈的束缚之下的娇美肉躯,此刻竟是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亢奋,自骨髓深处轰然炸开,雪肌之下仿佛有热流奔涌,连那冰冷的玄铁项圈都似被灼的微微发烫。
让这些平日里对自己敬若神明的下属们,亲眼看看,他们心目中那智慧超群、凛然不可侵犯的黄夫人,如今却成了一条摇尾献媚、淫荡入骨的牝犬,想到这里,黄蓉只觉臀沟牝户深处是一阵酥麻难忍!
于是,便是一句柔媚万分的呖呖莺语,自那头罩之下,幽幽飘出。
“但凭主人心意……若能博得主人一笑……莫说是让他们赏眼……蓉奴儿这贱躯丑态……便是主人要蓉奴儿当场……与他们尽数承欢……蓉奴儿也绝不敢有半分违逆……”
“美的你!这几个精壮汉子恐怕大半年没日过女人了,到时候还不得把师母你这头下贱犬奴给操了晕过去,恐怕届时,我这自家徒儿都赶不上一口热乎!”
大武闻言,顿时冷声笑道。
今晚师母的痴媚性子已经被彻底激了出来,只怕心底早已瘙痒难耐,搞不好真会在这腌臜之地,在众目睽睽之下,与这几个粗汉宿嫖群交!
于是,手中那根铁链毫不客气地向前狠狠一拽,勒得身后那具丰腴娇躯剧烈一颤,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挺直了腰杆,昂首阔步,径直朝着楼梯口那群醉酒军士们,不疾不徐,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而紧随其后——那被锦袍蒙头、铁锁颈箍的黄蓉,保持着四肢伏地的犬爬姿态,在哗楞楞…哗楞楞…的铁链刮擦声中,丰腴雪臀如两团颤巍巍的玉脂,随着爬行而妖娆地左右晃荡,划出勾魂摄魄的浪荡弧线,就这样如同一条发情的母犬,顺从地跟随着自家徒儿的脚步,也向着那群丘八们缓缓爬去……
“真是……武大爷!”
楼梯口那七八名喧嚣鼓噪的军士,被廊中传来的哐哐铁链声响一激,纷纷望去,当众人看清来者面貌时,汹涌翻腾的酒意,霎时间被驱散了大半。
先前那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的狂放之态,骇得消失无踪,几个平日里与大武还算有些交情的军士,此刻强自打起精神,脸上竭力挤出几分比哭还要难看百倍的谄媚笑容,口中更是结结巴巴,便要上前参见这位平日里在军中积威甚重的武副都统。
“武都统……您怎的在这……小的们……酒后……昏了头……所以……才来这里……看在襄阳大捷……便饶过……小的们了……”
大武见他们这副魂不附体的可笑模样,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权作是打了个招呼。
他那双闪烁着凶光的眼眸,此刻带着一种猫拿耗子般的戏谑,缓缓扫过众人那一张张早已吓得煞白的脸庞,这才接口说道。
“诸位兄弟莫惊,今夜襄阳大捷,黄夫人已亲下钧令,三军将士皆可放开心意,纵情享乐!只要不闹出杀人、放火这等腌臜事,便是捅破了天,也绝不追究!否则,我武某人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来这寻快活,不是?”
“对……好不容易打了次胜仗……”
“黄夫人真是英明啊……”
“那是……黄夫人还最体恤我等将士了……”
一众军士顿时长舒了口气,七嘴八舌地奉承起来。
这群粗鄙丘八哪里知道,他们口中那位英明至极的黄夫人,此刻就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