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林军听……”
“母后!”
太后冷了脸色正要下令,皇后楚婵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打断了她的话。
太后不悦的皱起眉。
楚婵急匆匆赶来,在看了眼单膝跪在地上、满脸伤痕的楚砚清后,她小声劝道:
“母后,左不过就是两个没什么身份背景的小丫鬟,赏便赏了,您又何苦逼死他们?”
太后皱眉看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哀家哪里是要逼死他们,哀家分明是替他们着想!”
“皇帝当年强夺臣妻,落了个什么下场?若非是前皇后力挽狂澜,大胤恐早就已经改名换姓!这前车之鉴还不够惨烈吗!”
楚婵知道太后在担心什么。
可眼下的困局也要解。
她膝下无子,只生了个淑宁公主,兄长成婚多年,就楚砚清这么一个嫡子。
楚家的兴衰将来全仰仗他。
她断然不能让他出事。
想通这个后,楚婵软下声音劝道:“可是母后,儿臣了解男子,他们想要的东西若没得到,便会化成执念。”
“倒不如顺其自然,兴许过个两日他们腻了也就过了。”
楚婵的话正戳中太后软肋。
当初要不是太后极力反对,把皇帝喜欢的女人嫁人,皇帝登基后也做不出这么多荒唐事来。
太后后退一步,扶住德海的胳膊:
“罢了,随他们去吧。”
皇后立刻转头吩咐:
“去备车,让两位公子把人带走。”
说完她回身扶住太后,送太后回寝殿。
*
偏殿门口。
等人都走光后,楚砚清拿手撑着剑艰难站起身来,唇角勾笑幸灾乐祸地看向陆惊从:
“今日看那丫鬟护着你,还以为……呵,没想到也跟我一样。”
陆惊从默了片刻,轻笑了声:
“哦,那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沈宁本就不喜欢你,你如今又打了她一巴掌,今后怕是要结仇了。”
“……”
这话逼得楚砚清要吐出血来。
这要换作从前,他必会拔出剑来。
可如今太后的寝宫就在不远处,若再打斗把人招来,今夜可就真走不成了。
楚砚清气得咬牙,转身去推殿门。
殿门突然吱呀一声,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宋听月目光呆滞地出现在门口。
在楚砚清错愕的目光中,她抬腿走了出来。
在路过陆惊从时,她突然顿住。
须臾。
她脚尖一转,走到了陆惊从面,然后——
伸手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