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半晌,最后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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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听月配了整整一下午的药。
才终于配好了金疮药。
但侯府规定,没用过的新药要先在旁人身上用了,没问题才能给主子用。
所以陆惊从用上药已经是晚上了。
宋听月一直关注着隔壁的动静。
看到屋内熄了灯,陆云舟端着换药用的盘子离开。
她才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三更天的棒子一响。
裴霁就来了。
时间紧迫,又怕隔墙有耳,两人一句话也没说。
裴霁抱起宋听月正要跃上房梁上。
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宋听月心头一跳,抬眸正与站在门外的陆惊从眼对眼撞上。
陆惊从慢一拍地看向她旁边的裴霁,俊脸瞬间沉下:
“还不把人放下!”
裴霁反应极快,几乎在瞬间便带着宋听月从房顶一跃而出。
顷刻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陆惊从以为宋听月被劫持,心急如焚,也顾不上身上的伤,立即调动了全程的金吾卫找人。
*
另一边,裴霁已经带宋听月进了国公府。
找沈宁的房间费了一番功夫。
好不容易找到,宋听月却透过窗纸看到——
沈宁睡在床上,楚砚清竟挨着床边睡在地上。
无论从哪个方向去床边,都会惊醒楚砚清。
宋听月秀眉皱了又皱。
就在她愁眉不展的时候,裴霁已经进去了。
宋听月心头一跳。
还不等她反应,楚砚清已经翻身而起和裴霁打在了一起。
宋听月没敢再耽搁,连忙拉起窗板跳进房内,快步走到床边叫醒沈宁。
沈宁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看到宋听月,她立刻醒透了:
“听听?”
宋听月语速很快:“宁宁,你记好,永乐大街上有一家金玉坊成衣铺,掌柜和伙计都是我的人,我们可以通过这里联络。”
“你不要怕,我一定会救你出去,但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
“楚砚清后来没打你吧?”
“他?”沈宁冷哼道,“他又不知道哪根筋搭不对了,我把他的脸挠花了他也不生气,还搁那儿笑,隔应死了。”
“?”
宋听月拧眉:“确实是个神经病,离他远点保命。”
沈宁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