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府后,宋听月先去了药铺。
把药材都买齐后。
她去了之前下定的铁匠铺。
陆惊从那把短刃已经修复好了,里面的毒针也被装满。
拿回短刃后,宋听月故意在街上绕了一大圈。
然后趁人不备进了一家当铺。
裴霁管着漕运和盐帮的生意,这些年走南闯北,为了互通消息,在各地都设了联络点。
先前宋听月写给他的信,也是靠这些联络点联系的。
对完暗号,当铺伙计给宋听月端来一盏茶,让她等一等。
宋听月以为是等他们掌柜的,却没想到来人竟是裴霁。
短短一月不见,裴霁明显憔悴了很多。
看到宋听月,他眼底涌起泪花,如同劫后余生一般:
“宋听月,真的是你,你还活着。”
那日,宋听月被抓后。
裴霁带人把洛安翻了个底朝天,好不容易查到了山顶寺庙。
等赶过去却已经人去楼空。
后来收到宋听月的信,他又马不停蹄地赶来京城。
结果去国公府一打听,才知她又被永宁侯世子带走了。
他在永宁侯府门口守了好几日。
昨日总算等到宋听月出门。
裴霁跟着他们一路去了书院围场。
只是围场守卫森严,他进不去,便使了点银子打听宋听月的动向。
结果却得知她被太后带走了。
皇宫如铁桶一般。
裴霁散了千金都没打听到分毫,更别说进去。
他心慌了一夜。
只觉得宋听月凶多吉少了。
现在看着她这般鲜活的站在自己眼前,他心里满是失而复得。
眼看他的泪意就要涌出,宋听月连忙道:
“裴小霁,先不忙哭,我有个要紧事要找你帮忙。”
裴霁抬手拭掉眼角的泪:
“你尽管说。”
宋听月凑到他耳边,轻语了几句,后眨了眨眼睛问他:
“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裴霁皱眉道,“可你为何还要回侯府?即便你不回,我也能护住你。”
宋听月沉声道:“我想带沈宁走,又怕被报复,陆世子就是最好的背锅侠。”
“作为感谢,我替他医好身上的伤,也算是两清。”
裴霁是个生意人,又是个男人。
这桩生意明显不对等。
陆惊从在想什么,他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