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想吻上去。
结果宋听月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陆惊从骤然顿住。
被气笑了。
他缓了一会儿,弯腰把人打横抱起,送回了房间。
之后他回了自己卧寝。
进门前,他对云顺道:
“去提两桶冷水来。”
云顺不解,但还是应声道:
“是。”
*
宋听月这一觉睡的格外久。
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她念着沈宁的事,匆匆洗漱过后又去了隔壁。
结果隔壁房门紧闭。
陆云舟显然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
此刻正在门外踱来踱去。
宋听月走过去:“怎么,世子还没醒吗?”
陆云舟点头:
“云顺说他昨夜沐浴到很晚,刚睡下不久。”
“?”
昨夜他们从宫里回来时也不晚呀。
宋听月正疑惑着,陆惊从的声音就从屋里传了出来。
“都进来吧。”
云顺这才将门打开。
宋听月和陆云舟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等到陆惊从穿好衣服出来,宋听月直接问道:
“昨日怎么样了?沈宁救出来没?”
陆云舟一愣出声道:
“我正要禀告此事,中郎将,出事了。”
宋听月连忙问:“出什么事了,你快说!”
陆云舟简单把昨日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昨日陆惊从的人伪装成太医进国公府。
趁着看病之际掉包了沈宁。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偏偏在国公府门前被一个大婶拦住了。
大婶一眼就认出了沈宁,哭着上来认亲。
这一闹,惊动了楚砚清的贴身护卫。
他们瞬间将沈宁团团围住。
大婶以为他们要对沈宁不利,死死护在沈宁身前,不让他们带走沈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