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现的不卑不亢,又言之凿凿。
让琼枝都有些不确定了。
但想到出来时兰妃的吩咐,她堪堪定住心神,厉声下令:
“带走!”
陆惊从脸色一沉还想再拦,却被宋听月用眼神制止。
她倒也不是不怕。
只是。
她若想在宫里生存,想带沈宁离宫,这些事情她就要学会自己面对。
*
芷兰殿内。
宋听月刚被压着走进去跪下,兰妃便气急败坏地走过来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胡说八道,本宫何时给你赏赐了?”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
宋听月的脸歪在一边,脸上火辣辣地疼,耳鸣了半晌才回头看向兰妃:
“当时这殿中就我们两个人,这手钏是怎么到我身上的,娘娘一清二楚。”
“今日娘娘若非要污我杀我,我也只能受死。”
“只是娘娘,你如此两面三刀,今后哪个还敢真心服侍你。”
兰妃怒不可遏,有口难辩,扬手又要打。
门外却传来一道威厉的女声:
“本宫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兰妃一滞抬眸,在看到楚婵怀中抱着的白猫后。
她眸中染上欣喜走过来:
“皇后娘娘是在哪儿找到的元宝?”
楚婵冷眸睨她一眼:“这畜生偷吃了淑宁养的鼸鼠,若非本宫恰好过去,它就被打死了。”
元宝在看到她的瞬间,猫头直直抬起一个轻纵就跳进了她怀里。
兰妃失而复得地紧抱住它。
楚婵转眸看向跪在地上的宋听月。
缓步走到主位上坐下。
宋听月就是在这时候看到的沈宁。
与上次见时,沈宁瘦了一大圈,原先还有点肉的脸清瘦了不少,轮廓分明,人更美了。
楚婵清冷带着威仪的声音打断了宋听月的思绪。
“说说,怎么回事。”
宋听月冲着楚婵伏跪下去,将方才的事说了一遍。
兰妃见状连忙走过来打断她的话:
“皇后娘娘别听这贱人胡说,那手钏就是她偷的,臣妾根本没有赏过她!”
楚婵的目光却落在了她手上戴着的手钏上:
“这手钏本是一对,本宫素来见你都是成对戴着,今日怎地只戴了一只?而没戴的那只又恰好让人偷去了?”
兰妃哑然,污蔑宋听月是她临时起意,当时手边也没有别的东西,她便直接摘下一只手钏塞了进去。
却忘了这手钏本是一对……
如今被楚婵当众点出,兰妃面色青白一阵,愣了好半晌都没说出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