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皇帝躁郁的声音再次响起:
“药还没送来?”
宋听月一怔,连忙提步走进去:“送到了。”
立即便有内侍走过来接药。
皇帝在看到宋听月后,脸上的怒意一滞散了大半:
“是你啊小神医,你来的正好,朕今日这头疼的像是要裂开一样。”
“你先别走,留下给朕探个脉。”
给皇帝探脉是太医令的事。
别说她一个小小的医佐,便是尚药奉御也没资格。
可皇帝已经这么说了,便容不得宋听月拒绝。
她跪下来:“微臣接旨。”
*
皇帝的头风症还不算太重,只要配合针灸便能治愈。
宋听月在现代时治好过很多人。
只是眼下,伴君如伴虎,如果她直接说出来,后面疗效达不到预期怕是会有杀身之祸。
就在宋听月思忖着该怎么和皇帝说时。
守在殿外的内侍走进来禀告道:
“陛下,陆中郎来了。”
“宣。”
不多时,陆惊从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看到宋听月,面上也是一愣。
宋听月转开视线没看他。
陆惊从收回视线,对着皇帝跪下行礼:
“臣参见陛下。”
“免礼,”皇帝笑道,“朕找你来,主要是为你和淑宁的婚事。”
陆惊从起身的动作一顿,下意识抬眸看了眼宋听月。
而后出声问:“可是太后找您了?”
“母后退居后宫多年,鲜少过问小辈的婚嫁之事,她突然提起朕也不好拒绝。”
皇帝叹息一声道:“朕也知道朕这个女儿娇纵任性,配不上你,所以想先来问问你的意思。”
按理说,皇帝把话说成了这样。
即便做臣子的不愿意,也不会当众拒绝拂了他的脸面。
但陆惊从沉默片刻后,沉声道:
“陛下,臣与淑宁从小一起长大,打心里已将淑宁当成了亲妹妹,实在无法与她成为夫妻。”
“朕明白,”皇帝点头,“这样吧,朕想趁着中秋宫宴替老四选妃。”
“你和砚清到时候也一道选吧。”
宋听月把脉的动作一滞,眼眸抬到一半又忽地垂下。
陆惊从心头沉沉收回视线,跪下谢恩:
“谢陛下隆恩。”
等陆惊从走后,皇帝才扭头问宋听月:“小神医,这脉可把完了?”
宋听月这才从无尽的心痛中回过神来,连忙松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