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次再见,沈宁没再和之前一样恨楚砚清了。
英雄救美果然容易让人生情。
宋听月又想起了陆惊从,心下忽地一痛,连忙拉起沈宁的手腕为她把脉转移注意力。
正把着脉,突然用余光瞥见前方来了一队穿着盔甲的御林军。
宋听月一愣抬头望去。
正与带队过来的陆惊从眼对眼撞上。
她心下一沉,拉着沈宁退到墙边站定。
这一侧身,便又看到同样带着一队人的楚砚清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过来。
沈宁也看到了,以为是楚砚清出尔反尔,连忙伸手将宋听月护在了身后,警惕地望着楚砚清。
两队人马面对面撞上,齐齐停了下来。
正好停在宋听月和沈宁面前。
楚砚清俊眸从沈宁护在宋听月身前的手移开,挑眉看向陆惊从:
“中郎将,你现在是演都不演了是吗?你有什么资格调动我北衙军?”
陆惊从目不斜视盯着他,唇角噙起一抹冷笑:
“这你得去问陛下。”
楚砚清一噎,余光瞥见宋听月,眉下一松又开口道:
“对了,听月医佐伤了那纵火凶犯的右臂,立了功就不能再罚了。”
“你让我以公谋私杀了她替你出气的事,我恐怕办不到了。”
陆惊从俊脸一沉,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
他下意识转眸去看宋听月。
正好宋听月也抬头朝他往来。
她这一抬头,正好被陆惊从看到了她脖颈上的勒痕。
他眉头皱起。
一旁的沈宁不可置信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砚清转眸看她:“你还不知道吗?他们二人已一刀两断。”
“中郎将说听月玩弄他的感情让我替他杀人泄愤。”
宋听月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此事若不是陆惊从跟楚砚清说,楚砚清根本不会知道。
看到陆惊从提步朝这边过来,沈宁往旁边挪动一步挡住宋听月,大声道:
“陆世子,好歹相识一场,你何必要取了听听性命?”
“亏我以前还以为你是好人!”
陆惊从只是想离近一些看看宋听月脖子上的伤,看沈宁这样防备,他只好停了脚步。
俊脸沉了又沉。
却百口莫辩。
不管本意如何,他的确说过那些话。
从小到大楚砚清很少有这种把陆惊从说到哑口无言的地步,此刻只觉得解恨。
也走过来站在了沈宁身旁:
“中郎将,我劝你顾着些永宁侯府的脸面,不要和小娘子一般计较,否则这脸上真不好看。”
陆惊从想杀人的心都有了,抬眸长久地看了楚砚清一眼。
一声没吭,转身带着人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