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宋听月今日浓妆艳抹,又穿着极为贴身紫色百迭裙,脸上蒙着细纱,举手投足间皆是他没见过的神色。
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眼看她媚眼如丝地拿手勾住孙让的衣带就把他楼上带。
陆惊从脸色沉黑,重重将手中的茶杯砸在桌上。
随行的范思渊被吓了一跳,连忙问:
“中郎将,是不是有情况?”
陆惊从压着怒火站起身:
“抓人的事你来负责,人若跑了唯你是问。”
他说完就提步往楼上走去。
这边,宋听月勾着孙让进了屋。
孙让急不可耐地揽住宋听月的腰想带她去床上,却被她反拉住到了桌边。
孙让已被迷得失了神志,真就乖巧的坐下了。
宋听月坐在他身上,咬住一颗李子便低头往他嘴里送。
孙让刚想趁着接李子时一亲芳泽,结果脖颈就被一根粗粗的衣带狠狠勒住。
孙让瞬间被憋的通红,双手死死拽住套在脖颈上的衣带。
可他一拽,身后的人便更用力了。
孙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人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沈宁却在最后一刻害怕地松了手。
眼看孙让剧烈喘息了几下睁开眼,宋听月没再犹豫,亮出手中的短刃手起刀落。
抹了他的脖子。
温热的血液喷溅到了宋听月脸上。
她简单擦了下,便拉起沈宁想走。
结果一开门与站在门外的陆惊从眼对眼撞上。
宋听月脚下一顿,僵在了原地。
陆惊从凝着她看了半晌。
忽地抬起手。
宋听月吓得闭眼躲开。
陆惊从苦涩一笑,用指腹轻轻帮她擦拭脸上的血迹:
“别怕。”
宋听月被当场撞见杀人,心脏已经抖如糠筛。
乍一听到他这么说,她诧异地抬眸望来:
“你不抓我?”
陆惊从摇头:“原本我今日来就是来抓他的,他涉嫌奸杀民女,已是人证俱全。”
“即便你不杀,他也要被判腰斩。”
宋听月拉着沈宁的手收紧了一些,沉声道:
“既如此,那陆世子,我们便就此别过吧。”
“答应给你的那些药都在我房间,使用方法和药方也已尽数留下。”
她说着又定眸看了陆惊从一眼。
“陆世子,我们有缘再会。”
眼看宋听月拉着沈宁就要走,陆惊从心下一慌,连忙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