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沈宁。
宋听月脸色唰白一片,张口还想再问,一个人犯忽地冲向路边的百姓。
人群一下子往后倒去。
裴霁眼疾手快伸手抱住宋听月的肩膀,将她护在了身后。
宋听月惊魂未定地抬眸,正对上陆云舟看过来的视线。
他目光下移,落在了裴霁抱着宋听月肩膀的手上,眉头皱了皱。
宋听月心下陡然一慌,担心陆惊从也在附近,连忙拽着裴霁走了。
她只是随意一拽。
但在陆云舟视线里,她更像是亲昵地挽着裴霁。
脸色沉了又沉。
等钟家九族人头落地,陆云舟回宫复命。
陆惊从自那日吐血醒后,便一直寸步不离守在太子身边,任何事都亲力亲为,生怕再有人对太子不利。
陆云舟来的时候,陆惊从刚睡下不久。
是三日来第一次阖眼。
范思渊正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
他觑了眼陆云舟绷直的唇线:“谁又招你了?”
“还不是那宋……”
察觉到自己声音大了,陆云舟又紧急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道。
“我今日撞见她和她姘头了。”
那日,陆惊从醒来后当着他们的面审问了杨奕。
原先还听的一脸懵。
直到杨奕扛不住压力,将一切和盘托出,他们才听明白。
陆云舟后来又细细查了下,真是气到手抖。
范思渊纠正他:“人家那可不是姘头,是明媒正娶,过了官府明路的夫君。”
要说姘头,咱家中郎将才是。
不过这句,借范思渊个豹子胆他也不敢说出来。
陆云舟更气了:“老范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你到底哪伙的?”
范思渊睨他:“我不是向着他们,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咱面前只有两条路。”
“要么,咱们劝中郎将往前看,再多给他介绍一些小娘子。”
“要么——”
他忽地停了声。
陆云舟皱眉,一转头看到方才紧闭的房门突然开了。
陆惊从俊眉冷脸站在门内。
陆云舟一愣,一转话锋问道:“中郎将,您怎么不多睡会儿?”
陆惊从提步走出来,寒眸看他一眼:“钟家人都被行刑了?”
陆云舟点头:“属下亲眼看着刀手行刑的,一共一百三十五人,全都被砍了头。”
陆惊从沉默着又往前走了两步,忽地转头看向范思渊。
“你接着说。”
“?”
范思渊懵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