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月诧异抬眸,正好被他用长臂揽住软腰低头吻了上来。
和前几次不同,他温柔的像是变了个人。
宋听月目光一滞,心头怦怦跳了起来,闭眼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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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浴泡了两次,宋听月身上的软筋散就被解了。
一起吃早膳时,陆惊从跟她说了后来发生的事。
那日抓的正是在东宫纵火的太监。
他承认了纵火,却咬死不认自己是来杀宋听月的。
此案由皇帝亲审。
那太监说的每句话都有据可依,脸也是真的毁了容,提起宋听月还情绪激动地说她事多歧视自己。
看着的确像是临时起意杀人。
皇帝当场便结了案,判了这太监五马分尸。
召宋听月进宫。
宋听月一怔抬眸:“召我入宫?为何?”
陆惊从抿唇:“陛下素来疼爱太子,你阴差阳错抓住纵火真凶,此番应是论功行赏。”
“你可以好好想想向他求什么。”
宋听月眼眸一亮,她正为进尚药局发愁,这简直是打瞌睡便有人递来枕头。
想到进了尚药局就无法再随意出宫。
“所求我已想好,只是……”宋听月眨了下眸道,“我想明日再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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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薄西隅,落日的余晖丝丝缕缕洒在书院山门前的台阶上。
宋听月和裴霁并肩缓步而下。
“还道你怎么突然要这么多银子,”裴霁边走边转头看她,“你要给那书铺掌柜的儿子交束修,为何不把这银子直接交予他?”
宋听月抬眸看他一眼:“那掌柜年轻,必是要再娶的,倘若那继室再给他生个一儿半女。”
“或许他起初还念着旧情愿意给这孩子交束修,可若时间一长,旧情淡去,再被枕边风这么一吹……”
宋听月说着眼眸垂下。
又想起了现代那个宋家。
她一开始被认回时,她爸念着与妈妈的旧情,每隔一周就会来看她一次。
陪她吃饭,查看她成绩单。
若她恰好考的不错,他会笑的合不拢嘴,让助理给她的账户上转上一大笔钱。
虽然隔天原配都会让人把钱划走,但宋听月依然很开心。
可到了后来,她爸就再也不来了,就连她高考考了全省前三他都没问过一句。
直到宋听月工作后,意外刷到年轻女人在镜头前哭诉她爸始乱终弃。
她算了算时间才发现,他们相识那段时间恰好是她爸消失那时。
是这个女人让她爸彻底忘了妈妈。
“难怪你要一口气给这孩子交齐未来十几年的束修。”
裴霁的声音打断了宋听月的思绪。
她脚下一顿,从难过中抬起头来:“是我害得他今后没了母亲庇护,只希望读书明理能让他不要沉浸在失去母亲的痛苦中,能让他将来的日子好过一些。”
裴霁随着她停下脚步,回头抬眸望向她:
“一定会的,宋听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