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时,痛感已经加倍反卷上来了,他的后背开始冒冷汗,
但这无碍,
连笑只是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欧元的后背,
迟疑着,欧元似乎是终于意识到它面前的是谁,它迟疑着松开了口,它愣在原地,后肢仍支着,可尾巴已经软下来了,垂垂搭着。
它呜呜地,短促地低叫着。
是在讨好。
“好孩子,你做得很好,”连笑亲昵地搂了搂欧元,他看着欧元身后的陶京,“但是接下来该让我来了的。”
凌晨两点接到连笑电话的时候,张铭凡正在五道口附近的酒吧街和他雅思班上的同学喝小酒。他喝多了点,去卫生间放水,回来被拍着胳膊告知他搁桌上的手机响过,是他二嫂找他。
张铭凡摸了摸鼻尖,心虚地摸走了自己的手机,他可不想让连笑知道他给他的备注是二嫂。
走出大门,吹上那点热烘的晚风,张铭凡才开始觉察不对,他扶着墙扣着嗓子眼吐了一道,冲了个脸,才给连笑回过去。
他需要清醒过来。
“最快什么时候能回重庆?”连笑接的很快。
张铭凡咽了口唾沫,他的身份证在他培训班的宿舍,现在凌晨两点过,不知道能不能赶上最早七点前的首发航班——“我争取十二点前出现在你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