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让人绝望。
银鳞女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但很快,这股无力感就被更炽烈的斗志烧成了灰烬。
“她能,我也能。”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指节捏得发白。
而剑子的状态,更是让所有人看不懂。
他依旧盘膝坐着。
白色剑袍纤尘不染,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剑意洗礼,对他而言只是一阵微风拂面。
他怀中的连鞘长剑依旧静静躺着,没有丝毫出鞘的迹象。
他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过。
面色平静如常,仿佛只是闭目小憩了片刻。
“怎么可能……”
石族修士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见了鬼的惊骇。
他自诩防御力在所有人中能排进前三,但在刚才的洗礼中,也不得不施展石化神通,才勉强扛过。
可这个剑子,竟然毫发无损?
不只是毫发无损。
他身上的气息,似乎还变得更强了。
虽然那种变化很细微,但在场之人皆是天骄,感知敏锐如鹰——他们能清晰察觉到,剑子周身萦绕的那种“无”之意境,更加圆融,更加深邃,也更加……可怕。
如果说之前的剑子,是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剑,虽然锋芒内敛,但还能感受到剑的存在。
那么现在的剑子——
就像是剑与鞘都消失了。
只留下一片虚无,一片空。
你明明看到他就在那里,但你的感知告诉你——那里什么都没有。
这种矛盾到极致的感觉,让所有人心中发毛,脊背生寒。
“此人到底什么来历?”
风族修士眼中闪过深深的忌惮,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他们不是没有查过剑子的底细,但得到的信息少得可怜。
只知道他来自某个隐世剑宗,是这一代的剑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没有战绩。
没有背景。
甚至连真实姓名都不为人知。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在刚才的剑意洗礼中,表现得如此从容,如此深不可测,如此……令人绝望。
赤角青年看着剑子,又看了看剑棠凰,心中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来时,他自诩是族中百年一遇的天才,是这一代中最有希望证道剑仙的几人之一。
可现在,与剑棠凰和剑子一比——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他苦涩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
但随即,他的眼神又变得坚定如铁。
“不过,我还没输。剑道之路,比的不是一时,而是一世。谁能笑到最后,还未可知!”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