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痴痴地用目光追随着她。我何德何能,能拥有这样一个完美的恋人?虽然过了今晚我就连产生这种疑问的权力也没有了。绘里静立在原地,宛若一尊古希腊天神的雕塑。
这种不容亵渎的威严,却在这令人头昏脑胀的浴室里轻易地倒向事物的另一面。
即,现在的绘里,从头到脚都散发出一种“快来干我”的荷尔蒙气息。
我深吸了一口气,甚至都不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就在绘里转过身来的那一刹那,我探出右脚,直逼绘里那冒着热气的大腿根部。
绘里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我的突然袭击,跌跌撞撞地退后贴着她身后的墙壁。
“……希?”
浴室狭小的空间根本不足为惧,我只需稍稍前倾,仍能够得到绘里试图用手挡住的部位。绘里有些不可思议地扶着墙,被逼到一个我用腿划分出的空间。现在的她一扫之前的强硬无比,被她掩藏得很好的娇羞暴露无遗。
“希,快把腿放回去,这样你会感冒的……”
我对她这小小的口头抵抗充耳不闻,反而玩心大起,大脚趾在她的泉口周围描画出一个又一个圆圈。绘里原本就布满红晕的脸庞现在更是红到滴血,却又对我这赤裸裸的挑逗无可奈何。很快,她便腿脚发软到一屁股跌坐在浴室的地板上。
“啊……”
绘里亲,让你叫出声来的是我带给你的快感还是臀部落在坚硬的地板上时产生的痛感呢?
这还只是这个小小报复的开始呢。
我没有选择深入,只是不断玩弄她那开始微微颤抖的小穴。脚尖轻轻逗弄起离穴口最近的嫩肉,直接惹得嗷嗷待哺的花穴激动得一张一合,大量的温泉从湿热的口里倾泻而出。我的兴奋在此时简直达到了顶点。
“啊…哈……希,那里好舒服……”
绘里放纵的娇喘回荡在封闭的浴室中,光是能听到如此美妙的旋律就足以让我下体涌出的洪流淹没我那同意识一起回笼的理智了。我禁不住这份诱惑,脚趾在绘里最娇嫩细腻的部位流连忘返,不时更深入一些,有意无意地顶了顶她那充血的花核。我看到绘里的身子为此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平日再如何凛然的美人如今都是媚态百出,妖娆得一如她下半身盛开的花朵。
“啊……啊……希……”
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动作一顿,腿也顺势软了下去。绘里仍沉浸在延绵的情欲中,没有察觉到我的不对劲。我瘫软在浴缸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是那样不想承认,但让我羞于启齿的秘密又多了一个:光是听到绘里的娇吟,就能让我高潮了。
难道是因为绘里在今晚对我身体的开发起了作用吗?我越来越摸不透自己的身体。但同时我又感到非常庆幸,只因这一切都是为了绘里。
为了绘里,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高潮是来得如此猝不及防,以至于我忘记了自己的弱点还暴露在外的事实。当我正独自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时,绘里抓住了我那仍挂在外面且行已麻木的右腿。
“绘里亲?”
“希,我刚才高潮了哦。”
“……什么?”
“因为……看到了这样的希。”
这样说着,绘里托起我的脚掌,轻轻地将吻印在了我的脚背上。
“绘里亲也一起进来吧,会着凉。”
绘里只是专心地亲吻我的脚背,冰凉的触感顺着脚背、脚踝、小腿、大腿一路而上,钻入口里时却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
我们分别坐在浴缸的内外,相互探求着对方口腔里的味道。这一回,绘里主动挣脱了我的舌尖,视线却直勾勾地黏在我的脚上。
等我意识到她想做什么的时候,我无法动弹的脚已经沦为了她的盘中餐。
“绘里亲,那个……别……”
已经晚了,绘里开动了。对象是我刚刚与绘里的花瓣亲密接触的脚趾。
作为与绚濑绘里朝夕相处的恋人,我自然见过很多次她进食时的模样。餐桌上的她举止优雅得体,与她欧洲贵族般的外表如出一辙。她冷言少语,声称少说话不是出于用餐礼节上的考量,仅仅是因为这会影响到她品尝出食物的真谛。
另一种意义上的进食情形大不相同。当她把头埋在我的大腿深处,急不可耐地汲取着我分泌出的液体时,我常常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