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察觉到自己的喜怒哀乐不知不觉因为希而沉浮时,我将她按在了学生会室的墙壁上。事后的我非常后悔,因为我有勇气去对她做出这种事情,都不敢让她听见一句短短的“我喜欢你”。
自那以后,我们谁也没有对这件事太过提及,但彼此心照不宣,那就是这段关系已然变质。后来的后来,希和我报考了相同的大学,并搬到了学校附近的一间公寓。
我的恐慌得到了证实,希正走向离我越来越远的地方。希不知何时开始热衷于对日常搭配上的追求,尽管我不得不承认她为自己用心搭配的每一身都让我心跳加速。只是为她着迷的人除了我一定不在少数。
为了挡住那些蠢蠢欲动的眼神,同时也为了霸占希那颗让我渐渐有些看不懂的心,我待在她身边的时间越来越长。如果可以,我想要对所有靠近她的人都怒目而视,直到希的世界小到只能容下我为止。
希开始时不时地向我道歉,因为我把时间都花在她身上,从而缺席了好几次一些大大小小的会议。我悲伤地看着一个劲对我道歉的希,她的不安正在显山露水。
希,原来我的存在真的会令你如此不安吗?
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向希激烈地索求,我甚至怀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至少也要让她在肉体上离不开我。然而,每回希在我怀里精疲力尽地沉沉睡去时,我不禁会对自己的做法产生怀疑。
我想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对希倾诉我的衷肠,可是我明知道这已经晚了。我对希的爱太深,也太重,我甚至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对一个人倾注如此难以度量的感情。语言在我的认知里是狡猾且易碎的,以至于我认为诸如“我爱你”“不要离开我”之类的话语承担不起这份爱的重量。
我最后选择去研学,其实是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又或者说是在逃避。因为我无法接受没有希的未来。我没有办法接受那个人没有任何预兆就闯进了我的生命,却又把我一个人丢下的结局。
真的,不想,也不能接受。
至于希,没有了我的影响,想必她也不会那样束手束脚了吧?
在这个纵情的夜晚,似乎有什么正在悄悄改变。
在意识逐渐回笼的这段时间里,朦胧中在下体内肆虐的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冲撞终于平息了下来,我也……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了。我知道绘里能很轻松地把我送上巅峰,可也没想过她对我的身体信手拈来到这种程度。一层层由她亲手制造的巨浪将我的意识洗刷得来回断片,彼此间隔极短的绝顶更是让我的身体先于意识起了反应,肉体与灵魂因为强大的冲击而就此分离。
绘里似乎把我拦腰抱了起来,目的地是什么地方,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她在停下来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取出了我口中的丝袜,好像还对我说了些什么,我更是一句也没有听清。我死死地抱住绘里的脖子,生怕她一不高兴了就把我摔在地上,更怕她不要我了。
即便我在与她对上眼神时,我能从中读出的只有疼惜与柔情。
我被绘里放在了浴室的浴缸里,在相当一段时间里,我对此的反应都只是讷讷地盯着为我放水洗澡的绘里。
说起来也是呢,因为卧室没有开空调的关系,此时的我一定散发出让绘里都不堪忍受的汗臭味。我努力让自己的精神回到正轨,并对绘里说:“咱自己来吧,不用麻烦绘里亲了。”
绘里好像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挑挑眉。
“不行,希现在这个样子什么都做不了,坐在那里别动。”
我闻言也只好乖乖地保持原状。几分钟后,热气升腾,浴室在头脑尚不清明的我眼中变得云遮雾绕。我睁大双眼,因为绘里好像要从我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浴室本就不是什么培养理性的好地方,尤其是心爱的人正以如此诱人的姿势呈现在我的眼前。绘里此时正背对着我去取挂在毛巾架上的毛巾,数道醒目的抓痕在她的背部盘根错节。她本就完美无瑕的身形被空气中四散开来的水汽附住,一丝不挂的她亦因为这水雾无意的遮挡而生出欲遮还羞的味道,浴室被她隔出了圣洁与放荡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