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别过脸去。我知道她这是又害羞了。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掩去了她三分之一的羞赧,紫色长发瀑布般垂落在胸前,布满全身的红潮是情事时特有的印记。这番景象映在我的眼底,简直性感到无可救药。
我强忍小腹的灼热,呼吸粗重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把手轻轻贴向她湿黏的花口,我明显感觉到希因为我的举动本就被开发得敏感至极的娇躯微微一颤。
胸口胀得发疼,还留存着啮咬过后的齿痕的顶端硬如石子。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绘里的占有。
而我的确也不知在何时打开了她的开关。她突兀地抬起我的右腿,脚腕抵在她的肩膀上。
就是这样,绘里,请尽可能粗鲁地对待我,然后把我变成比现在更糟吧。
绘里没有辜负我的期待,但事后的我却在忏悔自己此时的天真。我能感受到自己的穴口急不可耐地吸住了光临我的花园的两根,啊不三根手指,滋滋的水声一点一点地击穿我的耳膜,绘里的眼中闪动着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光芒。
“宝贝,你下面的嘴吸我吸得好紧啊。”
怜惜的语气,缓缓抽出手指的动作更是轻柔得不行。事实证明,我低估了绘里折磨我的水平,更是低估了她变脸的速度。
再次长驱直入的手指在内壁里猛烈地横冲直撞,痛意与快感一并袭来。大滩被刺激出的淫液几乎要把心爱之人的手指溺毙。
“啊,不行了,慢……慢点……唔……”
绘里非但没有减慢速度,那在我体内作乱的罪魁祸首反而更加的暴虐。同时它又是狡猾的,总是在离花心一步之遥的位置打道回府。
抽插的幅度一次比一次更大,即使我看不到也会知道此时被攻击的地方红肿不堪。我的花心含苞待放,但绘里坏心眼地不让它绽放。
我很想咬住绘里的肩膀,然而被丝袜绑在床头的双手让我压根没有办法起身。作为替代,下唇就这样被我咬出血渍,腥味渗透至我的整个口腔。
“宝贝,别咬,喊出来。”
绘里的声线低沉沙哑,眯起眼睛用舌尖抚慰着我渗出鲜血的唇瓣。
“绘……啊……啊!”
“希的小穴……真是太美了。”
“别……别说了……”
生理性的泪水糊住了我的视野,来自身下的刺激支配着我的所有感觉。甬道像是被火在灼烧,绘里的指尖犹如暴君,我无法逃离,只能任由她无情地搅弄出爱液翻腾的水声。
我难耐地轻扭腰肢,无论我逃向何方,她埋在我体内的手指都能追上来,但永远在能让我到达那个地方的大门前停下脚步。
绘里接下来的话让我毛骨悚然。
“没有我的同意,希哪也别想去。”
她的身姿在我的眼中是如此朦胧,也对,毕竟这与我认识的绘里相去甚远。
一切都如绘里所愿,我的身心都心甘情愿地沦为她的掌中之物。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因为我是如此病态地迷恋她这种陌生的控制欲。
她无疑是在惩罚我。
是这半年内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还是说我犯了什么值得被绘里这样的惩罚的错吗?我怀念半年前对我百依百顺的绘里,单居高临下的绘里同样也叫我欲罢不能。
“不行,要插坏了……”
嗓音因为抑制不住的浪叫而惨遭蹂躏,我很想告诉绘里我当然愿意迎合她,但对方仍然在努力工作的手指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再这样下去,我就真的会被她玩坏了。
“叫我的名字。”她努力工作的手部似有放松。
“绘……里亲……”
“大声一点,我没有听见。”
“绘里……绘里亲,绚濑绘里。”
“叫老公。”
“……老公!老公,我最爱你了,求你让咱……”
“说,‘只有你才能亲手让我高潮’。”
我勉强用那只还能活动的左腿不轻不重地踹了她一脚。而这无关痛痒的小小抗议马上被甬道中故技重施的暴行轻松镇压了下去。
“只有绘里亲才能亲手让我高潮。”
想象中的浪潮并没有到来。意料之外的是,手上的束缚被先行解开了。黑丝前一秒还在绘里手中,下一秒就出现在了我的下体下方。
“不是说好了……吗?”
黑丝来回划过我的花口,我想要阻止,却被绘里接近痴迷的神情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