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了一个泡芙呢。”
“也不算浪费,就让下面的嘴把这些奶油消化掉吧。”
“绘里亲……说什么呢!”
绘里不以为意地开始扭动她的腰部,我被她不疾不徐地动作引导得欲罢不能,因为正如她所说,奶油正缓缓淌进我们的更深处。
“啊……哈……”
“嗯哈……希……”
纯白的奶油与浑浊的体液合二为一,明明是冰凉的触感,被异物涌入的感觉却让我的身体烫得快要爆炸。但我依然未能去往顶峰。我想把我的腿抽出来,可这份交织着耻意和原始性欲的快感却叫我的下体贪念着从绘里那边传来的,时隔半年的热情。
我想要更多,我想要和绘里真正地结合,我想要她让我实现久违的绝顶。同时,我也想要帮助她排解她尚未全然爆发的冲动。
绘里她……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吧?因为此时的她也正沐浴在这快感的冲击中。嘴部微张,她那动听的呻吟与我的叠织在一起。绘里仰起了头,优美的天鹅颈上有血管纵横交错。
两具肉体极尽猥亵的交缠重磨,而让我们离不开彼此的是那最为隐秘、偏偏又叫嚣着情与欲的部位。
我终于无法忍受这般视觉与感觉上的双重折磨,用尚能活动的双腿勉强夹住绘里的手。
“我要你的手伸进来……抱我,随便你怎么抱都行,只要能让我去……求你了……”
作为一个心智正常的人,我不可能对希的请求视若无睹。尤其是眼前这个朝我展示着湿答答的双腿深处,面色潮红的希。
我的小穴还在回味属于她的滋味。啊,啊。我总不可能对她坦白,早在卧室撞见这一室旖旎之时,我就想将她揉碎了吞吃入腹吧?
当我清醒过来时,我的脑袋正在希的大腿之间起起伏伏。我不厌其烦地在她内侧的肌肤地种下点点红梅,作为回应,她不断地夹紧我的肩膀,双腿深处的情潮愈发汹涌。
“呀,快让我去……”
我没有选择在这时与希对视,即使我爱她这副被色气与淫荡摆布的姿态爱到发狂。现在最吸引我的无疑是她那张还在一点一点收缩的小嘴,泡芙的残渣、奶油、体液依附于上面,亟待有人为其清理干净。
“哈啦咻,就让我帮希清理干净吧~”
“唔!”
我毫不犹豫地堵住了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的小穴,只不过这次用的是上面的嘴。啊,希里面的热度真是超出了我的想象,我的舌尖开始发烫。
我发誓我是真的想对希尽可能做到温柔的,毕竟我以前就是这么做的。可我的理智完全不听使唤,要说也是希太诱人的错吧?
我又亲又舔,又吃又咬,力道由轻及重,到最后已经完全毫无温柔和章法可言,泡芙和奶油很快被我略微酥麻的舌头一扫而空。我知道希此时的脚背一定是紧绷的,她那带喘的命令似乎费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才传递到我的耳际。
“给我……让我去……”
原来这样也不能让希去吗?
我一边不遗余力地在希的泥泞之地横搅乱扫,一边回想起希在电话里的异样。希,原来跟我通电话时你在做这种事吗?我的声音也不能帮你达到高潮吗?还是说……
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快要把我的胸腔撑爆。怎么会这样,明明已经是交往了快三年的恋人,希却还是没有办法亲口对我说出那句话:
“只有你才能亲手让我高潮。”
那点因希的男人缘引燃的醋意被突如其来的成就感抛到九霄云外。舌头上的粗糙颗粒无情地折磨着一张一合的娇嫩,花穴周围的异物一被我风卷残云般舔毕,就会有新的花蜜喷薄而出。我很想让希就这么释放出来,然而,我只能在床榻上才能有幸听到的娇媚喘息正不停给我上紧发条。
我想听到更多,更多。
但来不及了,因为我终于转移阵地,她的那些声音溶化在了我的口腔里。这一回我能感受到希对我迟迟不让她去的不满,在激烈地交换津液的同时,彼此的舌头纠缠激斗。我在享用她的花蜜后尚未擦拭的嘴角很快又被分不清是谁的唾沫覆盖。
“希,这样你就尝到自己的滋味了哦。”
“笨……笨蛋绘里亲。”
希很少骂我,这也是我在床上才能享受的特权和福利。
“是,是。我本来就是专属希的笨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