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试图抽出我的手,但绘里显然早有准备,耍赖式地抱着我的手臂不放。
“绘里亲,你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一个爱好啊?”
事实是,她连做这样令人羞赧的事时表情都格外认真,与她轻佻的举动形成的强烈反差让我在感到不好意思的同时又忍不住偷偷看她。而自慰时存留在身体里的余韵,也开始蠢蠢欲动。
“我刚刚都看到了哦,希就是用这两根手指来排解寂寞的吧?而且希还没来得及去洗手……”
“你……”我被她这番话打得措手不及,呼吸不畅。
“你只要看好,我是怎么满足你的就好了。”
我的耳背被舔了一下,我的反应堪比触电。
所以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分明是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念此时压在我身上的那个人,但对方散发出的那股陌生的炙热又令我产生了类似于恐惧的心情。
她似乎也看出了这一点,对此的反应却只是笑笑,勾人心魄。
就在我看着这张刻在心底的绮丽面容看到出神的同时,我的双手被反绑在床头,把它们禁锢起来的是绘里从衣柜里翻出来的一条黑色丝袜。
“等等,绘里亲,你想干什么?”
我本能地挣扎,而我亲爱的绘里只是灼灼地注视着我,我能清楚地听见她咽下唾沫的声音。这让我想到,她在情事方面从来都是把我视若珍宝。
而非一顿盘中餐,对吧?
内衣早已不翼而飞,防止她进食的那些黑色障碍为了自己的便利数日前便被处理干净。绘里当着我的面也卸掉了自己的内裤,与我赤身相见。我贪婪地欣赏这接近半年没见到的,使人呼吸停滞的美景,她模仿着我的姿势斜躺在我对面,其中一条修长的腿轻轻架起我的另一条腿。
我意识到她想做什么了,但更令我惊讶的是她的大腿根部也是湿意重重。
而这是我通过相同的地方感受出来的。
起初,这场厮磨相当的轻柔,和羽毛轻拂没有什么不同,绵延不绝,舒服得让我们两人都忍不住轻吟出声。湿热的液体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汩汩流出,湿滑的刺激蔓延至神经的每个角落。
“啊……嗯……”
绘里兴奋地让自己的手指裹满我们的分泌物,迫不及待地往嘴里送。
“希下面的嘴好湿好暖,我上下两张嘴都感受到了呢。”
所以说她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她是去参加专业科目研学还是某不可说的研学去了啊?
“几个月都没碰希了,我觉得没有比我们最隐秘的部位相互交流更好的方法让希想起我的味道。”
“怎么可能……”
绘里趁我不备坐起身来,顺带调整了一下我的姿势。我愈发觉得羞耻起来,因为我的全部身心都被她牵着鼻子走。
绘里没有留给我太多思考的时间,因为我的思绪很快就被铺天盖地的贴合打得七零八落。
我们的小穴在接吻。
我们的乳头在接吻。
我们的嘴唇在接吻。
我化身成了感官动物,被动地让这从上到下的快感铺满我的全身。激烈交换的津液从唇部滴落在我们互相摩擦的乳房顶端上。
“希,是不是舒服得快要发疯了?我们上下两张嘴都在接吻呢。”
绘里低语着,说着还狠狠摸了我一把那泥泞不堪的花园。我忍不住轻呼出声。
她好像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俯身咬上我的耳垂。说出口的话却让我始料未及。
“宝贝,要不要吃泡芙?”
“都什么时候了,绘里亲要吃就自己吃吧。”我没好气地咬了一口她顶端的红豆以示对她不解风情的不满。
我们的下面仍在紧紧相贴,因此我能感受到她本就湿润的下体迎来了新一轮潮汐。
绘里用嘴叼起那块被她放在床头的泡芙,却不急着咀嚼。她冲我眨了眨眼,我就明白过来她是在邀请我分享这块泡芙。
真是拿她没有办法啊,我认命地咬住了泡芙的另一端,不曾想泡芙内部的奶油就这样被压了出来,掉在了我们尚未分离的部位。
“啊!”
我们异口同声地发出了声音,泡芙也是应声坠落。泡芙的尸体可怜地横陈在被我们的欲望污染的地方,那番景象不忍卒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