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凝视着她那张被欲望浸染得妩媚到了极致的面容而不能自拔。早在她呼唤我名字的那一瞬间,我的下体轰然决堤。
我艰难地翻了个身,与此同时开始抚摸自己右侧的欲望。
就像绘里经常对我做的那样。
绘里去横滨参加研学后的一个月,我第一次将手放在了绘里喜欢爱抚的那个部位。从那一天起,几乎每隔几天我就会做一次。我承认我有性方面的需求,程度还不低,但我清楚地知道,我只是在通过笨拙的自慰来假装绘里的存在。
更加羞于启齿的是,单凭自己我从未跃上高潮。
只有绘里,唯有她,才能把我变成案板上的鱼肉。
可那又有什么用呢?我不能让她察觉到我的寂寞,我的放荡,甚至是我对她出门研学的埋怨。
只要不让她知晓我丑陋的一面,她就能永远留在我身边了吧?她也就不会离开我了吧?毕竟,她可是那个绚濑绘里。她喜欢的那个东条希,一定不能是喜欢吃醋、抱怨,还欲求不满的女人。
不知是汗水还是其他什么的液体浸透了床单。在洗床单之前,还是先洗个澡吧,我想我在卫生间时不会有勇气去看镜子里那个披头散发的被欲望侵蚀的女人。
然而,正当我坐起身时,一股久违而熟悉的气味迅速包围了我。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那一刻,自己再度被一股温柔又强硬的力道按回了床上。
“绘……?”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提前回来了,但我仍然下意识地喊出了她的名字。严格来说他没有给我跟她打招呼的时间,因为下一秒我的口腔就变得炽热到难以忍受。
与她的气味截然相反的猛烈。我全然只是在被动地接受她唇舌的扫荡,尽管我也想向她传达我的渴求。我能做的仅仅是搂紧她的脖子,让双方的热情融为一体。
我轻轻拍了拍绘里的肩膀,她才像如梦初醒般给了我一丝喘息的机会。分离的唇瓣之间藕断丝连的丝状唾液我非但不觉得恶心,甚至把它看作是绘里思念我的证明。
绘里仍然紧紧抱着我,她眼底的熊熊燃烧的火焰仍未被刚刚那漫长的吻熄灭。她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又再次欺身而上,吞噬着我口腔里的温暖。
“嗯……嗯……哈……绘里……”
吻越来越深,我拼命抱紧她的力道也越来越大。绘里吻得又快又急,将我口里的一切悉数咽没。就好像她不是在亲我,而是在吃我。
我高兴得头脑发昏,原来想念这种事情并不是单方面的啊……
待到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我的唇瓣,把我抱在怀里并抵着我的额头时,她的呼吸仍然带着急促。
“绘里……”
她凑过来狠狠亲了一下我早已通红的脸。
“提前回来都不跟咱说一声,讨厌。”
就在我话音刚落的一瞬,我差点以为绘里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她有些茫然地看着我,脸却迅速地靠近。
又是没有止境的亲吻,我却失去了推开她的力气。她得寸进尺地把脸埋在我的颈窝,轻轻地说:“饿了。”
“咦,绘里亲没有吃晚饭吗?咱去给你……”
这人真是,总是这样乱来。
她一把拉住了我,微笑着说:“希不用特意给我准备晚饭了,我带回来的伴手礼里面有泡芙,我去把那个拿来就好了。”
“哎?光是吃泡芙就够了吗?”
不顾我的怀疑,她便自顾自地走出了房门。我坐在床头的位置,口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绘里很快回到了卧室,手里拿着一个已经拆开了包装袋的泡芙。但她似乎并不急着往嘴里送,只是随意地放在了床头。
“绘里亲现在不吃么?”
“本来就是希误解了我说的‘饿了’是什么意思哦。”
绘里的双手攀上我的腰际,冰凉的触感让我轻轻打了个寒颤。她的瞳孔乍一看恢复了往日的冰蓝,给我的感觉却更像是在压抑,她眼中展露出的情绪宛如冰山,只是一个小小的角落。
“想不到我让希这么寂寞,真是罪大恶极。”
我被她说得不好意思跟她对视。恐惧也同时袭上心头,让绘里看到了这个样子的我……
我不由得捂住了脸。
绘里温柔地掰开了我的双手,如同对待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捧着她们,接着——
她含住了我右手的食指和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