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躺在床铺上,红着脸的小女人颤抖着跪坐在我精神抖擞的挺立上。这一过程迟缓非常,我痴痴地凝望着她的神情,当她的下体容纳住巨物的那一刻,她咬着嘴唇眼帘紧合的模样让我充盈着巨大的满足感。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是我急剧放大的五官。
我急不可耐地挑起她的小舌,彼此激烈摩擦的舌尖几乎要生起火点燃两人的口腔,即使是溢出来的唾液也无法浇灭这样难舍难分的热情。我能感觉到希用她仅存的力气狠狠抓住了我的肩头,到最后有气无力地圈住了我的脖子。
阳具被勒得越来越紧,来自希的欲流快要漫过我的意识。我只得放开被我亲得气喘吁吁的希,对她说:
“希,你放松一些……”
希点点头。我一能感受到她下身的松懈,就乘胜而上,似乎不过一眨眼的事,希便把我和她的结合之物吞吃入内。
“太多,太多了……”
希的声音染上了哭腔,殊不知这样反而使我的兴奋被我逼到了峰值。而我发泄兴奋的方法就是无所顾忌地往上冲,冲到一个连我自己也不曾踏足的地方。
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会比前一次更深、更远、用劲更足。这时我会庆幸自己平时的锻炼没有落下,不然我没有足够的精力来满足这样嗷嗷待哺的希。
我的希。
这个我恨不得溶进骨髓里的女人,正放荡不堪地与我苟合。她每被我顶弄一次,便会把我的巨龙吞噬得越深。双人床亦随着我们的性行为轻轻摇晃。毫无逻辑与理性可言,我和希仿若两个持续震动的玩偶,一遍又一遍地让自己为最为原始的力比多所驱动。
铺天盖地的快感麻痹了后背传来的痛意。啊,是希又忍不住抓伤我的背肌了。以往每到事后希总会心疼地问我背疼不疼,可那又有什么关系?这是我占有希的证明。
黑夜越来越浓稠,城市里的人抬头看不到漫天的繁星。而我边咕哝着“星星,星星呢”边在希的肌肤上洒遍繁星。
红色的星星呢。我得意地想。
身体一丝也没有放松,思绪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被情欲蒸熟的希。哈,无论是男人有的还是没有的,我都不在话下。希永远也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而离开我,因为我什么都能给希。
想到这里,我用力挺起腰,是时候让希舒服一次了。饱含着我对希爱欲的阳具狠狠凿穿了她最深最柔软的宫口处,与我们的极乐,只差临门一脚。
如果我是男人,我会让自己射在里面,让希怀上我的孩子。但我又立刻否决了这一肮脏的幻想,只因我无法捱过那漫长的禁欲时光。
我深吸了一口气,搂紧形如溺水之态的希,后者垂眸与我艰难地对视着。我又一次让自己的唇舌与希的重合,自上而下地进行起足以穿透灵魂的贴合。
本应此起彼伏的浪叫溶化在唇齿之间,过后便是漫长的喘息,宛如两卷消磁的磁带。
在我陷入昏迷前能想到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将被我剥夺了行动能力的希困锁在自己冒汗的怀中。
我以为自己睡得很深,陷进了床单里。以至于当铃声大作时,我以为自己来到了翌日的清晨。
铃声消失的刹那我翻了个身,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身边空旷得如同先前我发的那个梦。
重新回到现实世界的我有些茫然地消化着双人床只剩下我一个人,以及黑夜尚驻,白昼仍未降临这一信息。
窗外的汽笛声有一搭没一搭地咽着气,刺耳却漫长。就在这时,一道像是在甜食里含混了沙子的声音在房间的另一头响起。
“啊,是妮可亲吗?对不起,刚刚没有听见铃声。”
我顺着声音来源直勾勾地看过去,鼻子便为我看到的事物不争气地一热。我连忙趁希不注意,抽出一截纸揉成团状堵住了自己流淌着红色液体的鼻孔。
暗骂自己不争气,那么深入的接触都做过了,仅仅是希光裸的背部却依然会让我下意识地产生生理反应。
希并不知道我醒过来了,此时她面朝的穿衣镜也照不到我的样子。我看见她有些困难地扶着腰,边对着镜子检查自己被我狠狠爱过的身体边接着电话。
“你说你跟绘里亲打电话但她没接吗?”
我赶紧检查我的手机,几个未接电话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