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被水汽缠绕的脸蛋春情浓郁,性爱后略显慵懒的身子遍布着由我种下的点点夜樱。从锁骨到大腿内侧,我都颇为自豪地见证了只有自己才能刻在希身上的作品。
以前的希大多会因为无法忍受我赤裸的凝视而害羞地用手挡住被我疼爱过的地方,这次却只是懒散地任由自己的四肢胡乱散开在浴缸里。
“可是希刚刚不也对我做了那种事吗?托希的福我可高潮了呢。”我佯装无辜地眨了眨眼。
希垂下形如翡翠的眼眸。
“其实咱也……”希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
事实证明,这不是一个由理性来驱动的夜晚。希闷闷的“还是咱亲自证明”一擦过我的脑海,自己便没有任何准备地城门失守了。
“希,希……”
乳首被眼前的人一口包进嘴里,同时另一边亦未能挣脱毒手,在希的调教下很快就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了。希整个人都软软地靠在我身上,为了能让她保持舒服的姿势,我只得张开双臂好让她直接坐在我怀里。
来自胸前的刺痛与酥意不停地扩散,从脑门到浸泡在水里的下半身无所不及,固定住我那聊胜于无的思考能力。无力挣脱的我除了随波逐流,只能任由自己通过喉咙发泄这远非激烈却欲罢不能的感觉。
“啊……”
希就像一个襁褓里的孩子,窝在怀中不知疲倦地吸吮我的乳头,饥渴到似乎不品尝到乳汁的滋味就不罢休。两边她都轮番上阵,每停下来换气时,她甚至不忘弹了弹我那简直像是遭到凌辱过的红豆,我艰难地闷哼出声,圈着她的手臂也越来越紧。
为了让希更好地享用自己,也为了避免希晕厥过去,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能让她在这个过程中又能实现呼吸的顺畅。希向来是温柔的,在这种情况下我都相信她没有用尽全力,温柔得把我化成了一滩水。
“嗯哼……啊……”
毫不意外的,今晚我第二次被快感制成的利剑刺穿,剑刃直指那个属于我的云霄。我浑身的力气一泄,却在这个时候明白了希那番语焉不详的话的真正含义。
“希,你也一起去了吗…?”
希吐出我的肿胀的乳首,从我的角度能看见她大片的眼白,她死死直视着天花板的眼珠几乎要浓缩成一个点。我本想像在浴缸外那样接住她,但她在这之前无力地恢复了原本的姿势,双腿搭在我的身上。
势不可当的欣快感如吸铁石吸住了我的五脏六腑,只有我才知道,目睹了和我同时高潮的希和朝身体注射毒品没有什么区别,对希的欲望和上瘾,失去了这些我便无法苟活。
“希是因为……”
我不怀好意地只把话说到一半,希高潮的原因我也猜得差不多了,当下只需饶有趣味地观察希的反应就好了。
如果希的手里有枕头,她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向我砸来。但她只是正呆若木鸡地消化我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希的成长背景和她一直以来所着迷的灵魂力量造就了这样的希,她是我们之中公认的精神力量最强大的成员,同样,只有这样的她才能成为创造了缪斯的女神大人。
希在楼梯口表明了想要和我做朋友的愿望后,我并没有就此领她的情,对她爱答不理的态度持续了好一阵。我以为她会就此偃旗息鼓,但她锲而不舍地行走于我的身侧,坐在我后面也总会没来由地戳我的后背,交换联系方式的事也犹在昨日。在我逐渐习惯她的陪伴之前,我也悄悄观察过她,她因为占卜的原因围在她四周的人数相当可观,光是我能听到的对她的夸赞更是不在少数。她从一年级起就开始支持妮可,尽管那时的妮可对希的关心总是充满火药味,可我也知道她是打心底把希当朋友看待。
除此之外,希总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人,当她向我说起她的父母时,亦神情自若并无什么异样。缪斯组成以后,希那双能看到未来的眼睛更是使她在旁人眼里活得通透至极。
只有我知道,不是这样的。
我比任何人都渴望看到希惊慌失措的模样,所以我总是在我们情到浓时停下来端详她在我身下哭泣的样子,她在面对外人时越是游刃有余,我就越是想把她困在怀里只能受自己摆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