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淫水像打开了的水龙头,我已经分不清这浑浊的水声是出自莲蓬头还是我淫靡的下体了。我更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抗拒绘里,还是在讨好绘里。
很快,积蓄在甬道内的液体令绘里变得畅通无阻,顺势抵达了那个足以送我上去的关键点。
“啊…啊!”
勉力集聚在一起的意识再度不受控制地涣散,内壁也疯狂收缩,绘里的手指甫一拔出,淫液便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喷发而出。我看到绘里激动地用舌尖消灭掉波及到她手上的那些浊物,灭顶的快感在我的感官处卷起一阵风暴,碾碎了我的其他一切知觉。
这一回,我终于软倒在了绘里的怀里。
不够,远远不够。
我一瞬不瞬地注目着躺坐在对面,当下正闭目养神的爱人。只有在彼此的视线没有交集时,我才敢如此放纵自己眼神里的热量。
当我把希抱进浴室时,我的初衷单纯得令自己都无比鄙夷。香汗淋漓的她在我怀里去了的模样再怎样让我食指大动,我都不能忽视希时值半年再尝极乐那充满负荷的身体状况。在她蜷缩于床头的这段时间,我取了浴巾试着帮她擦拭敏感的身子,未曾想擦到一半便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
是希,在无意识时抱住了我的腰腹。
我擦拭的动作一滞,本想轻声细语地哄着她躺好,事与愿违,希那对丰满的胸脯毫无顾忌地顶着我的胯部,我下意识地想制造出距离,可是哈啦咻,我千里迢迢提前一个星期赶回来不是为了拒绝希的,无论哪个方面。
只有神才能知晓彼时的我肩负的是何等滔天的煎熬,我再怎么混蛋也不能就这么袭击这样的希。心跳不知不觉突破了八十大关,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扔下浴巾,把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希横抱在怀里。
还是让浴缸替她清洁身体吧。我天真地想着。
从卧室到浴室,短短不到十米的路程却也因为希吐在我脸颊上的呼吸而漫长无比,偏偏希滑溜溜的娇躯又让我不敢放松力度,生怕希因为自己过错而遭受不必要的伤害。真正差点使我的思考变得延宕的是希那声似有似无的梦呓。
“绘里……”
哈啦咻,哈啦咻,哈啦咻。
我加快了去往浴室的脚步。
不省人事的希被我稳稳置于浴缸内,心中犹如一块巨石卸下,连呼吸都平复了许多。我手忙脚乱地开始放水,对即将到来的遇袭浑然不知。
——就连这猝不及防的高潮,我也没有半句虚词。不然,想要制止力气都被抽干的希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温柔,挑逗,疼痛,舒服,我的下唇在希这短暂的动作期间却容纳了如此相悖又冗杂的感受。我一边享受着这直冲头皮的快感,一边想到,只有拥有这样的特质的人,才能在做爱时也能赋予对方同样的感受啊。
因此,与其说是希的举动使我高潮,不如说光是想着希的形象就让我高潮了。
在这度日如年的半年时光里,为了忘记让希伤心和厌倦的自己,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在学业上如此投入。到了孤枕难眠的夜晚,我又忍不住开始暗自垂泪,想到希的受人注目,又想到她那温和包容的性格,简直使我巴不得飞奔回她的身边。有时甚至会幼稚地盘算,既然希有仰慕她的人存在,我也接受几个告白者的一起用餐的邀请好了。
明知自己是在气一个根本不在自己眼皮底下的人,也清楚这种赌气的做法于事无补,这样的结果就是,我的空虚与日俱增。
手淫成了我排解空虚的唯一途径,是的,试图隐瞒这件事的不止希一个人。然而,在只有在想着希才能自我填满的过后,无尽的空虚又会卷土重来。
“只有在和希结合的时候……”
“什么?”
我这才如梦初醒,没想到这种我宁可带进坟墓里的话居然差点被我堂而皇之地让希听了个正着。
“没什么。”
“不对,绘里亲刚刚提到了咱的名字,好像是……唔!”
在不得了的事情发生之前,我倾身用嘴堵住了希翕动的唇瓣。尽管下一秒,就被两腮鼓鼓的希用力推开了。
“刚刚……才做了那么多,笨蛋绘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