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自持冷静的绚濑绘里当下却在连啃带咬地对待我粘上了前者分泌物的脚趾,她似乎十分清楚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时不时抬起眼睛瞄向我这边。
“不行……不行……”
我用力扯回自己腿,却因为麻木的感觉尚未消去且怕伤着绘里而收效甚微。我索性合上双眼,似乎这样就能让我没办法直视那过于富于冲击力的场景。我想大声喊叫,但叫不出来。
绘里她到底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爱好?
绘里铁了心似地不肯放过我,除了脚趾,我的脚心也成了她这特殊癖好的重灾区。绘里揉捏着我脚板上的软肉,只不过她这回终于没有用上咬的,但那种让人抓心挠肺的痒意抽干了我的所有羞耻心。
“希,你知道吗?”绘里在百忙之中抽空呼唤我,我睁开双眼,正好对上她湿漉漉的眼睛,“吻脚背代表着‘隶属’。”
“吻脚尖代表‘崇拜’。”
“吻腿则代表‘服从’和‘支配’。”
她每说一句释义,便会让嘴唇贴在相应的部位上。
“那这是绘里亲想表达的含义吗?”
“是的哦。”绘里不紧不慢地亲在了我的脚心处,仿佛是在为她的行径划下完美的句点,“希是我的女神,我很开心能亵渎这样的希。”
“说……说什么呢!神明大人可是不会原谅说出这种话的绘里亲的哦!”
“就知道希会这么说。”
绘里替我把腿放进了尚有余温的浴缸里,自己则凑过来蹭我的鼻尖。她转眼间就从贪食的鬣狗摇身一变成冲我摇尾行乞的黄金猎犬。
“绘里亲以后不要这么做了,咱的脚可是很脏的。”
她狡黠地笑了。
“以前我在亲希那里的时候,希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不这样的话,你身上就不是所有角落都让我摸过、亲过了。”
“这又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我嗔怒地推开她,不想她围上来的手臂越搂越紧。我索性顺从地靠在她怀里,她急剧加速的心跳凿击着我的耳膜。
“等等,绘里亲,你赶紧进来吧。”我懊恼于自己的粗心,竟然把绘里还蹲坐在浴缸外这件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没关系,浴缸里的水也快冷了吧,我把水排掉后再放点新的下来。”
我连忙起身,一只手却趁我不备按在了我的臀部上。我来不及挣扎,绘里就已经再次把我横抱了起来。
“绘里亲放咱下来,咱会走啦。”
我拍打绘里的肩胛。
“希的腰很痛吧?”
我顿时羞红了脸。我的腰岂止是痛,到现在简直是毫无知觉,我能支配自己的腿完全是靠臀部在施力。
“那……那也还是把咱放下来吧,咱很重的……”
绘里只是以盖在我脸颊上的吻作为她的回应。
我几乎是挂在绘里身上,竖起耳朵听着绘里熟练排水放水的声音。不知是出于有心还是无意,我的胸尖在这个过程中轻轻擦过绘里胸前的两颗樱桃。
我听见绘里的呼吸变得方寸大乱。
绘里将正在哗哗出水的莲蓬头向下斜放在浴缸旁,以确保浴缸里的水线一直上涨。在她保持抱着我的姿势并将我抵在墙壁上时,我握住她的手。
“水漫出来怎么办?”
她喘着粗气说:“很快就会结束的。”
我被绘里放了下来,为了防止我站不稳,她其中一只手放在了我的腰际。
“腿张开一点,乖,再张开一点。”
修长的指节覆上我的下唇,后者正饥渴难耐地等待前者的填满。绘里的手指刚一探入,便被内壁紧紧裹住。
“宝贝,放松一点,这样我们不能速战速决。”
那声低沉沙哑的“宝贝”在当下俨然是最好的润滑剂,我只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一紧,绘里开始在其中肆无忌惮起来,又快又急地攻击着甬道深处的褶皱地带。我被她这毫不怜香惜玉的手法差点带得向后仰去,是绘里那只扶着腰的手支撑住了我。
“绘里亲,轻一点,唔……”
话音刚落,敏感点的失陷让我不得已咬住了绘里的肩膀。我希望一切正如绘里所说赶紧结束,无奈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愿望,自己的小穴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贪婪,不肯让其中的异物功成身退。前者缠得越紧,绘里的动作就越大,我觉得自己的下体热辣得就要被绘里无情地撕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