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吃醋·磨逼·限制高潮·浴室play·道具·后入
你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希?
我终究还是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我不清楚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而她所不知道的则是此时的我是坐在驶往我俩同居公寓的出租车上向她拨出这通电话的。
下腹的热度在不受控制地上升,尽管我知道这温度是有来头的——希在电话那头的声线,莫名地染上了只有我才能听到的媚音,她自己甚至都意识不到这一点。
啊,以往她那紧紧夹住我的地方,也是这样滚烫得令我发狂吗?
就在我的思绪逐渐沉淀之时,另一通响起的电话把我从愈发羞耻的臆想中打捞了出来。
“绘里,你还没有到家吗?”
“吓我一跳,原来是妮可啊。最多还有十分钟的路程吧。”
“什么叫‘原来是妮可’啊,不是你说要给她一个惊喜,提前一个星期回来,让我帮忙瞒着她吗?”
“辛苦了。我刚刚和希通了电话,我本来还以为你们在一起呢。”
“我们晚饭是在一块吃的没错啦。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你提前回来了满打满算你们也有快半年没见面了,记得要好·好·补·偿·她哦~”
我感觉自己好热。
还没等我接话,妮可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这段时间终于不用看到你们在大学里像连体婴似地晃来晃去,又有几个学弟开始有意无意地缠上了她来着。我说你啊,她这种喜欢装成熟的女人最容易被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盯上了,你也没想过她升了大学以后能这么受欢迎吧?你倒好,居然还能跑到横滨去搞什么研学……什么声音?”
是装有伴手礼的手提袋提绳在我手里揉搓成麻花的声音。我不可能告诉妮可的是,希那句用声音做成的春药,已经快把我逼疯了。
在我的预想里,我和希的见面会是在玄关处,她会一头钻进大包小包尚未脱手的我怀中,再温柔地询问我是否吃了晚饭。但希的异样和妮可那些有意无意煽风点火的话无疑让我改变了主意。我在用钥匙开门时尽可能地不发出声音,轻手轻脚地在玄关处拖鞋。令我诧异更盛的是,从玄关至客厅漆黑一团,一室清冷。唯一的亮光则来自紧闭卧室的下面那道门缝。
毫无疑问,我日思夜想的那个人此时正藏身于卧室门后。我放下自己的所有行李,悄悄打开卧室的门,不想却看到了此生我都难以忘却的景象。
稍微称得上厚实的衣物散乱一地,时值深冬,明明没有听见空调的运作声,室内的热度却与我身体的温度实现了同步。燥热的空气中,仅剩内衣贴身的希放下头发,跪趴在我们的双人床上,挺翘的臀部和泛着汗珠的背部线条看得我头晕目眩。
明明已经无数次感受过这具身体的完美了,明明已经疼爱过这具身体的每个角落了,难道要我把自己的心掏出来,才能向她证明我无数次想要深深占有她的决心吗?
希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啊,是那条我很喜欢的紫色内裤,即使是站在我这个角度,内裤上的水渍也清晰可见。由于她始终背对着我,我只能靠自己可耻的想象来揣测她的神情。
希并未发现有人正站在门口偷窥她寂寞的行径,即使在我看来自己爱极了这场由爱人带来的表演。我看得心跳如鼓,看得唇干舌燥。希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那足以把我的骨头都溶化掉的细碎呻吟也越来越高亢。
哈啦咻,哈啦咻。
我激动得满脸通红。是因为这极富冲击力的场景击碎了我那为数不多的理智吗?还是因为三个月性生活的空白让我对她的渴望有增无减?我唯一心明如镜的是,我为只有自己才能看到希最私密的模样而感到自鸣得意。
是的,只有我——
只有我,绚濑绘里——
“又有几个学弟有意无意地缠上了她……”
“你也没想过她升了大学以后能这么受欢迎吧……”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使这层渴望深不见底。我探出头,只能看到自己因嫉妒和欲望而扭曲的面孔。
“绘里亲……”
我猛地抬起头,她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也许是太过沉溺于自己的行为的缘故,她仍然没有发觉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