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二十分钟,出去说?”万山晴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外。
胡杨点头,心里有猜测,也不在这人多眼杂的位置多问,跟着她往外走,闲聊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认识你?”
“不好奇。”
胡杨下意识看向万山晴,只见她随口玩笑:“有句诗是不是这么说的:天下谁人不识君?”
胡杨怔了一瞬,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哈……还真跟我师父说的一样,王工看中的徒弟多半对她胃口。”还让他看着点,说,“你就看,也不会是个省油的灯,同在潭市,以后你们可就是一代人了,有的你头疼的。”
胡杨不置可否,他和万山晴都不是干一个活儿的,他又不得罪人家,也没非要“东风压倒西风”的意思,为什么会头疼?
倒是他师父,胡杨想了想他师父平日里老一派的思想和做派,再想想师父口中的王工,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对胡杨这个说法,万山晴倒也觉得不出意料,她对老师在潭市的名气和人脉网,没有半分怀疑。
从前有佟半朝,说是有堪比半个朝堂的影响力与盘根错节的关系,她真心觉得老师不比这个差,也就是王半市不好听了。
她先开口问道:“重卡的变速齿轮箱,里面相互咬合的齿轮,你能做吗?”
胡杨笑容一收,向两边看看,又往边上走两步,才低声道:“这精度要求可不低,有图纸吗?”
万山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过去。
胡杨接过来,将折叠的纸展开。
见他展开看了,面露思索,没有难色,万山晴就知道找对人了。
她凑近些,用手比了个数,:“这个数,怎么样?”
胡杨这个年轻人心一跳,“啪”地一下手拍在万山晴手心,“成交!”
生怕万山晴反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