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处笑道:“这么容易看出来?”
“这么惊艳的技术想法,”钱强更是自如了,甭管干部不干部,聊起技术来,那都是生瓜蛋子,一开口就暴露了,“咱们都是抓紧时间讨论问题,怎么用,思路延展,你这就好像在夸这导弹炸得还挺响,飞在天上的轨迹还蛮漂亮的。”
周处笑了笑拉了把周围的空椅子,坐到大家中间,“我这不是高兴?”
他确实不是搞技术的,是从部队转业过来的,老兵了,只光看到他们在做的东西,就打心眼里高兴。
“之前我听大家的说法,人人可都说这是个大难题。”
“确实不简单……”钱强咳咳两声,谁知道有人能率弯道超车,来个惊吓,“我们这不是还攒着些问题,准备再跟她讨论讨论吗?”
“哈哈哈。”周处意有所指地笑,请教怕是有点说不出口吧,“现在的年轻人确实是不得了。”
所以你们不得再使点劲?
周围众人“呵呵”的笑几声,刚刚还笑人外行,这会儿却有点心虚起来,不约而同地转移话题,讨论起了技术问题。
周处也不尴尬,他什么阵仗没见过,跟上头哭穷要装备的时候,不也是脸皮一抹,张嘴就哭,要不老话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他就坐这儿了,违和感十足地插入了技术讨论。
吴正齐这个身体不好退一线的,能和他玩得来,也是脾气合得来。不去找王秀英叙旧,也搬了个椅子,坐在他旁边,还时不时给他讲两句。
时间紧,大家也顾不上这么多,起码吴正齐是个懂焊接技术的主力不是?
就近几桌都不禁碰头讨论了起来。
有的讨论着,争执不下,还抬头环顾一圈,各自去找能支持自己理论的助力。
“我插一句啊,”周处实在是有点想说,哪怕是他理解错了闹笑话,他也得说,“你们说的这个什么韧性,会被实际使用温度影响?”
“我们这批装甲车,等日后投入使用,有没有可能在北方冬天那些零下寒冷区域跑,跑完了,又拉到南边湿热的丛林地区用?”他对这个的经验可太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