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激情的年代,任何单位都是把这名额当救命稻草在抓、当通天梯在抢。
厚着脸皮,罗建设激情沟通:
“……核心的裂解气高压罐、高温厚壁管道,现在全靠从德国、日本进口,一台80mm厚的乙烯罐,光进口价就占整个乙烯装置造价的12%,而且外国人要等半年、一年才肯发货,卡咱们的脖子不说,后续维修、配件,他们更是坐地起价。”
“再看咱们国内,哈锅、上锅在攻电站锅炉。”
……
罗建设口才了得,讲相声还要有捧哏呢,他一人激情说了几十分钟。
重大办领导听着,面色思索,一人开口:“咱们确实缺,像你说的,引进能立刻补上短板。”
寻声看去。
女士银白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起来应该很慈祥的面容,此刻板着,显得严肃:“但是乙烯罐不比普通容器,出事可不是泄漏,炸一次就是大火球,毁工厂、伤工人。”
“你们有没有能力保证不出事?”
“李主任,您问得好!”罗建设腰杆都是挺直的。
说起这个,他可真是不虚,“我们潭市锅炉厂的焊工,全是持证上岗,人人都有高压容器焊接资质!这个标准从来没有放松过一点,我们厂之前给石油一建焊的高压管道……”
他开始摆事实,摆锅炉厂的战绩。
王秀英和他打配合。
从全国长距离输油、输气高压管道;到火电厂主蒸汽、主给水、再热蒸汽的高温高压管道;再到压力超过32mpa的炼化锅炉。
万山晴听着,都觉得潭市锅炉厂真是战绩彪炳,历史辉煌得不得了!
冷不丁,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还有,引进配套的几个焊接技术,我们年轻人学得也快。”罗建设很自信的介绍,“这是王工的学生,万山晴,参加了这次高碳钢内部会战的。”
这间办公室的人,无不诧异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