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程淑兰到北京之后,租的一个小门脸,位置不算特别好,但是方正又宽敞,稍稍布置一下,还挺清幽。
她对什么都投以美好期待。
用她的话说:“现在多好,出来总能想办法挣点钱,咱原来可没这条件。”
眼见俩闺女要在北京读书,爱人也要在北京做手术,这小馆子就开起来了。
依旧没做薄利多销的,那种太辛苦。
万山晴穿过廊道,想把行李箱暂时放到后面一间,推开一看,发现里面堆了不少东西,还都是时新玩意。
放好行李箱,程淑兰也听到动静出来了,吃了一惊,怪道:“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又左右看看,“你看看这,我都没提前炖一吊子汤。”
真是!
“现在炖,我睡一觉起来就能喝。”万山晴上前抱了抱程淑兰,“妈我好想你啊。”
程淑兰一下就把持不住心软了,拍了一下她后背,“这么大人了,还用这一套!”
“我记得之前这里没放东西的,这都是啥?”万山晴好奇地往里指了指。
收音机这样的设备就有好几台。
程淑兰说起这个就高兴,高兴多到要从笑容里溢出来,“给你梁姨进的货。”
万山晴在洗手池里洗了手,洗了把脸:“梁阿姨现在卖这些?”
“是啊。还不是你之前说的,让我想想你梁阿姨有啥跟别人不一样。”
程淑兰要来首都的时候,其他朋友倒还好,虽然有些舍不得,但最最舍不得的,还是梁红丽。
她本来想把小饭桌转给梁红丽,挣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