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辅仁开口便是戳穿,“你这两天没怎么去玩,光躺酒店点外卖了。”
他供认不讳,点点头。
袁辅仁帮他收拾的包,又帮他收拾回去,难为他。
谁知袁又道,“外卖也没怎么点,你吃得很少。”
他笑得更大声,几乎笑出泪来。
嫌我吃得少,怎么你瘦了?
“不来就早点解开。”如果不是尿憋得慌,其实解不解没关系,都一样。
“那不行,我有账同你算。”
“你欠我的,阿予。我一样一样记着呢。”
佟予归的笑卡了壳,“操”了一声。
同居11年,失业不过两个月,这个利益至上的男人要趁机欺负他了吗?
趁他病,要他命呗。
可惜了上个月买的异形花瓶,佟予归在手工集市展上给袁辅仁挑了一个多小时,泥胎的,和他一样笨,摔到瓷砖上也不知哪个先碎。
灯开了。
佟眯眼好一会,男人抱了几本笔记,摊在他腿上。
斯文败类说话和风细雨。
“以前你总是加班出差,怕耽误你工作,也怕说这些影响你心情,让咱们本就不多的相处时间不愉快。”
“正好你现在不用工作,咱们一天一天好好翻一翻旧账。”
旧账他也多少记得些。任由他在心理敏感脆弱的时期无理取闹,挤占兼职的时间和他约会,危险时救他受伤……
凡此种种,多是大学时期机灵也笨拙的袁辅仁干出来的事。复合后就傻不多少次了,精明得让他痛恨,现在都拿以往真心的付出跟他算上账了。男人真是越过日子,越变异。
又或许,袁辅仁为他付出时,就想过该怎么一笔笔讨回债。
唉,真是狗男人。
佟予归一向看得很开,青春不喂狗也没什么好去处。好歹喂的这条盘靓条顺。
他自愿的,乐意的,那么,他活该的。
“别着急,一天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