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明天,还是胜利那回的第二天?”
“夜长梦多。自然是今天之后的一天。”袁辅仁也不想为此,让接下来几天多生猜忌。
“来吧。”佟予归小心翼翼地将那张支票展平,收进袁辅仁友情提供的文件袋。
“1.那位女生甩你,是因为舞会上有别人为你解围。你后来和另一人发展关系了吗?”
相当尖锐,而且现学现卖。佟予归有点后悔为了气袁辅仁口无遮拦了。
虽然佟予归自认没对不起任何人,但接连两位女士追求过老情人的经历,免不了给小心眼扎一根刺。
“没有。我在舞会后就没见过她。舞会前也不认识。我推测,是艺院甚至可能是校外的美女,一时兴起来亮个相。”
“你确定吗?没有任何实质性关系?”
佟予归非常自信。为了备战复习,他那几天连酒都没碰半点,记忆不可能有错。
2005年12月24日夜
彼时离入世不远,外来的一切文化符号还带着新鲜活泼的气息,洋节的商品化程度不足,背后的宗/教意味也未闹得沸沸扬扬,许多青年把私下过两下洋节当做一种新热闹。
平安夜的国标舞会这种诡异的组合,也顺理成章的闹腾起来。
佟予归推脱几次不会跳舞,不仅没成功,还惹来了宿舍兄弟的劝告和嘲笑。不得已,准时挽着机械系那位女生去了。
第一曲未开场,灯光一灭。复明时,风雪寒意尽灌。空闲教室的大门大敞,一位戴着假面,黑发如瀑,肩上装饰花哨羽毛的红裙女郎倨傲叉腰,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