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学了建筑图画都画不完。”
“忙的话,我待你上完课,给你单独补补微积分。”
或许是因为食堂人来人往,此人也不便吐出些狗牙,一副好同学好朋友气派。
“阿予,本部不近,我能来的时候不多。只要我来,你一定要见我。”
佟予归苦思冥想,把这个过程从头到尾,从尾到头,捋了好几遍,硬是没看出,他亏欠姓袁的在哪。
姓袁的也不着急,半搂着他的腰,让他身子靠在怀里,另一手揉着他长期伏案工作,僵硬的腰部肌肉。
“我要反驳。这件事明明是你敲诈我,我哪里欠你的了?”
“我没有敲诈你。”袁辅仁声音不急不徐。
“你一来就要求我必须见你,而且每次都让我请吃饭。甚至有一次,你到我宿舍,睡在我床铺上。这还算没有敲诈吗?”
袁辅仁一一驳回。
“请吃饭是给你辅导微积分的报酬。你本来懂得不多,那次也低空飞过了。”
“留宿那次,是因为你在篮球场玩心太重,拖了我太久。讲完的时候,回我的校区宿舍已经赶不上了。”
“你,你还摸我——”
“那么挤,顶着怎么睡?”
佟予归沉默片刻,复盘出了盲点。
“好,就当你没敲诈我。那我也没对不起你什么吧?”
“谁说你对不起我?”袁辅仁脸上是奸计得逞的笑,“原话是,你欠我的情。”
“知道你的身份,拿到你的违禁品,帮你隐瞒不暴露。这不算你欠我一个人情吗?”
佟予归无话可说。
“算你做了一次好人。但你索取的回报,怎么是这个,这……”
他指了指右手的锁链。
“因为我只是装好人,不是真好人呀。”
袁辅仁笑得颇为悠闲,把他揽到怀里,拍了拍背。
“这一条,可以算是坐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