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顺利异常。
这人游刃有余,还有余力把他的腿向后抱,让他沾不得地,使不上劲。
佟予归想踢,想挣脱都被精巧地卡住,双手也腾不开。只有扶墙,或扶地才能勉强保持平衡。否则上半身便会向前乱倒。
相比于内部,腿被后掰,舞蹈一般强行拉筋的痛更让他痛不欲生。
偏偏别样的感觉在这一刻到来,浸着骨头酥着力气。
他胳膊撑地的力气寸寸消减,到最后,只能不体面地软倒,脸贴着瓷砖。头发半湿半干,狼狈不堪。
袁辅仁这才把佟予归扶起,让他整个身子面条一样,后倚在自己身上。
镜前,佟予归看见自己如木偶一般,被毫无尊严地拦腰抓着。张口欲骂,嗓子已经哑了。
他支撑着被消磨了力气。
软绵绵一滩的美人,从墙上到洗手台,床头柜,袁辅仁甚至有心情对准地漏,问佟予归要不要上厕所。
……原来不是老实,踟蹰不前;是恶劣,早有算计。
酣畅淋漓过后,佟予归被擦的干燥暖和,窝在云朵色被子里,慢慢恢复一些力气和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