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佟予归语气飘乎乎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轻轻地笑了,“至于怎么治?你再给我揉一揉就好了。”
“那怎么行?会不会越来越……”
一根手指封住袁辅仁恼人的唇。
“农村人。”佟予归笑他,还精神百倍地扰乱他的大腿。“我叫你怎么干就怎么干,能听明白人话了吗?”
袁辅仁照做,嘴上却反驳:“你不也是吗?”
“我通网。”佟予归睁眼瞧他一下,随即又翘着嘴角闭上,轻轻晃腰,露出享受的神情。
佟予归又说了几遍,农村人袁辅仁有点不高兴,突然撒手不干,哄他回来,袁又换了更趁手的工具。
躺回床上,已经过了0点。
袁辅仁忽然说:“下半年最后一场假,结束了。”
佟予归翻了个身。他本来躺在袁的臂弯里,突然换成趴姿。圆而滑的山丘中藏着暗红的溪谷,袁辅仁眼热了,手指大动。
他惊奇道:“咦,刚才不是用纸擦净了?怎么又湿了一圈?”
他转头问佟予归:“你分泌的?”
佟予归气得脸红,伸手又推又打:“你有没有一点科学常识?这怎么可能?”
袁辅仁把那点伸到鼻子下闻了闻,搓到下巴上:“你刚才说我用纸擦的时候,痛得你火辣辣的,你是不是偷偷涂了点冰冰凉凉的液体上去,润一润。”
“润好了便宜你吗?”佟予归没好气地说。
“没什么味道,”袁辅仁接着推测,“是不是冲进去的清水没排干净?”
他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刚才突然要趴着,明明为了枕得舒服,调整到合适的躺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