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予归用干净的手捂住了脸。
低低的哭泣从电话那头传来。
袁辅仁本来被引诱着逐渐抬起。
他愚蠢地捏着石凳边沿,夹着双腿,发出那些荒谬的,记忆里出于本能的声响。
“你不反感吗?”询问带点慵懒的尾调。
装的还挺像。袁辅仁笑了,小坏脾气这句话明明是不容违背的陷阱。
“我好中意。”袁辅仁故意模仿佟讲话。
“你……真不正经。”
袁辅仁不接他茬,自顾自问。“下次,提前讲明白好不好?”
“凭什么?”佟予归说,“你这不是能自己察觉吗?”
“你提前说的话,我会喘得更爽的。还会说点你想听的。”袁诱哄道。
“真的吗?真的会爽吗?”佟予归好像很在意这一点。
“对呀,虽然比不上你身体里爽。”月光下,袁辅仁揪下、咬碎道旁无毒的苦叶,狠狠地嚼了吐出来,说混账话时每个字都用力。
“我国庆回来那趟19:50到站,本来该回宿舍的。不过第二天早上回也不耽误。”佟予归说。
“那我不客气了。”
仅仅一晚,袁辅仁就表现得令他相当满意。舟车劳顿一整天之后,佟予归惊异于自己能兴奋起来这么多次,面对面时数次弄脏袁的小腹。
袁辅仁比开学那次更沉默了,行动力却极强。点点烟花炸开的残痕尚未消散,眼前仍模糊一片,袁辅仁便大手一抹身上的白点,刚送出来的被再强补回他身体里去。甚至有时不拔出来,便钻进一根手指。
强行的填充裹了一种烂果冻般的冰凉触感,仍加剧了拥挤和痛楚,不过佟予归觉出辛辣在舌尖点跳般的过瘾。
稍微能理解重庆的舍友吃饭的口味了。他胡乱想着。下一秒,想法像蛋液一样被搅散,哗啦一下,滋滋作响着,在烈火热油上摊开。
佟予归是被摁在袁辅仁的肌肉上,头勾着肩,脚踩着袁的脚背进浴室的。袁辅仁的力气消耗大半,抱人进去也不成问题。
但他短暂地成了一个手指直径的小洞,夹不住了。把腿折叠在肚子上抱起时,膝盖会压着肚皮自然而然挤出来。
佟予归不想弄脏大片的木地板,宁愿自己塞着或缩着。靠在袁辅仁身上被扶进去时,他能自己跨过后背伸手指堵上,维持最后的体面。
袁辅仁停下脚步。
手下翘起的那处正对着浴室的下水道孔。他用宽厚粗糙的手掌缓缓揉着佟予归的小腹,小臂卡着后腰,突然发力收紧。佟予归仰头轻哼一声,虚而无力的手指得了劲,在袁辅仁肩头猛的一掐。
佟予归哭道:“你干什么?你明明知道……”
后半截被淹没在热水中。
粗糙的手搓着汗津津的细嫩皮肤,又惹来新一轮抱怨。
“本来就肿了,疼死了。”
袁辅仁耐心地劝:“得尽量清干净。”他有些心虚。拔出手指后,他用手指对比了一下长度差。况且,最后两轮,他隐约能感觉到有些被他撞到更深处了。
清不干净了,只能尽力而为。
有一处不知为何肿得厉害,手指每一次勾出时总能蹭到。袁辅仁有些担忧,暗想,是否明天需要送医检查?
他双指夹住,轻轻重重地揉了揉,用一种严肃的口气问:“阿予,你认真感受一下,这里疼不疼?”
回答他的只有抽气声。
“很疼吗?”袁辅仁吓了一跳,语无伦次,“那那那那我放轻一些,对不起啊。”
他大致摸清了位置,在自己留在外面半截的手指上掐个印子,才缓缓退出,把那两根湿乎乎的手指举到胸前,给佟予归看。
“大致在这么深的位置,比别的地方肿得更高,很容易能摁到。”
佟予归趴在他身上,眼神迷离,似在消化那些话语。袁辅仁等了一会,又重复了两遍。
“很疼吗?早知道今晚就不……”他愧疚又疼惜,暗骂自己,怎么没早发现。
“没事。”佟予归打断他的语气有些古怪,“不用去医院。”
“有多疼?以前病过吗?你对此有解决办法吗?别将就。”袁辅仁一连串的发问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