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变,他只是恰巧有能力挽留想要的人。
只可惜眼镜摔坏了,靠远了看不分明。
陪床照顾的第一天还算顺利。
这也有术后止痛药效未完全消退的功劳。
然而,袁辅仁的重伤足以带来一系列困境,把二人像两只小骰子困在一盅,摇的耍的团团转。
之前的一年多,由于距离和上课、兼职所限,他们能亲热的时间不多,男大学生精力又过剩。
一见面,就迫不及待地相互释放着善意试探,指尖和眉眼不经意间如蜻蜓点水相接,一次一次逗得痒痒的。
即使有些口角或心酸,不等矛盾发酵,便会滚到床上,相拥着心满意足。
到了这会,两人都请了正当的小长假,呆在医院,24小时有22个半距离不超过3m,剩下的一个半小时,是佟予归帮袁辅仁跑腿。
在密不透风的小空间里,一天十几小时的相处中,他们本有的缺陷和新添的困苦,乱七八糟地摊开。
这22个半里,如若一大半能迷糊仰倒过去,倒也不失为一种幸事。
可惜,术后和外伤的痛苦过于剧烈。医院对止痛药的控制很严格,第四天主治医生检查过后,就再也没有一支推到血管里。